“神庙那边,损失了一个主教和一批精英,元气小伤,但根基没动,必然会疯狂反扑,追查那个小子的下落。”
“执金卫得了那块石板,估计正头疼怎么破解,暂时会选择藏起来观察。”
“我们……也静观其变。”
他顿了顿,目光好像穿透了无尽虚空,望向某个方向。
“重点关注地底‘那位’的后续动向。”
“还有……那个进入‘核心’的小子。”
“看看他,究竟是引发更大灾难的导火索,还是……带来一线不同的转机。”
他们讨论的事情,涉及到了远远超出当前世人认知的层面。
随后,三个人再次陷入沉默。
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墨迹,消失不见。
中州城内,表面依旧繁华,车水马龙。
但在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早就汹涌澎湃了。
六扇门后院,李常坐立不安。
他眼圈发黑,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
王平安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王平安自从中秋夜追捕凶犯离开,就再也没回来过。
李常托了自己在六扇门所有能找到的人,到处打听消息,可什么都没问出来。
不管是城卫军那边,还是执金卫的眼线,都对这事儿闭口不谈,或者干脆说不知道。
他只模模糊糊听说,城外好像出了天大的事,死了特别多的人,连一些大官都栽进去了。
但具体是什么事,没人敢提。
消息捂得太紧了。
李常心里急得像火烧,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王平安是他的过命兄弟,当初在矿坑里要不是王平安,他早就死了。
现在兄弟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哪里还能安心待着?
“不行,我得去城外找找看!”
李常一下子站起来,抓起靠墙的佩刀就想往外走。
“站住!”
一声低沉有力的喝声传来。
原来是在院子里练功的老班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手,正皱着眉看他。
“你小子是疯了吗?”
老班头走过来,蒲扇一样的大手按在李常肩膀上,力气稳得很。
“现在外面乱成什么样了你不知道?连执金卫和神庙的人都吃了大亏,听说筑基期的高手都折了好几个!”
“你这点儿本事,跑出去能干嘛?送死吗?”
“平安那小子肯定没事,说不定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你现在冲出去,不光帮不了他,反而把自己也搭进去!”
老班头的话说得语重心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常被他按着,动也动不了,眼眶都红了。
“可是,班头……”
“没什么可是的!”
老班头打断他。
“安心等着!要是平安真出了事,我们六扇门也不是吃素的,总得想办法讨个说法。”
“但现在,你必须冷静!”
李常无力地松开了握刀的手,心里的担忧和无力感快把他淹没了。
他知道老班头说得对,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心啊。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王平安能平平安安的。
而就在中州城内外各方势力各怀心思,暗流涌动的时候。
一道更加冰冷、更加不祥的身影,已经悄悄地到了中州城附近的一个秘密据点。
这个人全身都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袍里,身形又瘦又干,气息阴冷又晦涩,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使者。
他就是神庙高层派来的追杀者——“魂狩”。
魂狩没着急进中州城。
他先联系了神庙在中州埋伏最深的秘密组织,打听最新的消息。
当他听说红衣主教任务失败,星枢被毁,地底下的东西被惊醒,目标王平安也消失了,魂狩藏在帽子阴影下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残酷的冷笑。
“废物。”
他对那个逃回去的红衣主教下了这样的评价。
紧接着,他盘腿坐下,从怀里拿出一块好像是用无数扭曲的灵魂凝成的黑色晶石。
这正是他成名的追踪秘术——魂印追踪的核心法器。
魂狩闭上眼睛,嘴里念着晦涩古老的咒语。
他把法力注入黑色晶石,晶石上散发出幽幽的黑光。
一丝丝极其微弱,几乎没人能感觉到的气息,开始从四面八方被牵引过来,融入晶石里。
这些气息,都来自那些曾经和王平安有过接触,被他杀死的神庙人员。
黑风矿坑死去的那个祭祀。
清风寨据点被灭掉的管事和小喽啰。
甚至还有更早之前,在追捕过程中被王平安反杀的一些外围眼线。
他们临死前沾上的王平安的气息,还有灵魂消散时留下的微弱印记,现在都被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