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妈装好人！姐你看不出来吗？他就是冲着我们家家产来的！”

    “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操心！”

    王云拽着曹轩往楼梯走，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最近老实待着，别给我惹事。”

    脚步声消失在二楼，王海踉跄着跌坐在沙发上。

    他盯着墙上的全家福，照片里父亲搂着姐姐的肩膀，母亲笑着给他整理领带。

    现在他们都成了骨灰盒里的一捧灰，而他的姐姐……眼里只剩下那个姓曹的混蛋。

    王海抓起酒瓶灌了一大口，威士忌灼烧着喉咙。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生病，姐姐对自己的细心照料。

    “小海别怕，姐在这儿呢。”

    玻璃碎片扎进掌心，血混着酒液滴在地毯上。

    王海盯着二楼紧闭的房门，牙齿咬得生疼。

    二楼卧室的门刚关上，王云就被曹轩抵在了门板上。

    男人的手掌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领。

    “弟弟说得对。”

    曹轩咬住她耳垂，热气烫得她浑身战栗：“我确实另有所图。”

    王云仰起脖子，任由他的唇舌在颈间游走。

    父母惨死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盘旋，此刻却诡异地与身体里窜动的热流交织在一起。

    “那你图什么？”

    曹轩低笑着将她抛到床上，黑色真丝床单衬得她肌肤如雪。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图你每次被我弄哭时，那倔强的表情！”

    王云呼吸一滞。

    楼下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她条件反射地要起身，却被曹轩单膝压住腰腹。

    男人俯身时，阴影完全笼罩了她：“现在你只需要看着我。”

    他的吻带着烟草味的侵略性，手掌顺着腰线滑进裙底。

    王云在窒息般的快感中抓住床单，突然摸到枕下冰凉的金属。

    曹轩察觉到她的僵硬，顺着她的手臂摸出那把伯莱塔，随手扔到地毯上。

    “今天你用不上这个，有我在。”

    这句话像打开闸门的钥匙，王云突然发狠似的撕扯曹轩的衬衫。

    两颗纽扣崩飞出去，她对着他锁骨狠狠咬下去，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曹轩闷哼一声，反而更用力地掐住她的脖子：

    “对，就这样，这才是我认识的王云！”

    窗外树影婆娑，月光透过纱帘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云在剧痛与极乐的边缘恍惚看见父母在对他招手，看见董事会那些虎视眈眈的王家人，最后所有画面都碎成曹轩瞳孔里跳动的暗火。

    “记住这种感觉。”

    曹轩掐着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从今往后，你的喜怒哀乐都归我管。”

    楼下的王海醉倒在沙发上，而二楼卧室的动静持续到凌晨。

    当王云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时，曹轩站在落地窗前点了支烟。

    接下来就该解决王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