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一刀换别墅，谁也不知道石头里有什么，这本来就是赌石的魅力所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不能算害人吧。赌石本就是一场豪赌，结果如何，全看个人的运气和眼光。”

    “当年秦伯父买下这块石头，是他自己的选择；现在如果有人愿意买，也是他们的选择。”

    听到曹轩的话，秦爷爷正在点烟的手顿了顿，老式打火机的火苗映得他皱纹更深。

    老人深吸一口，烟雾中传来略带沙哑的声音：

    “我们秦家做生意……宁可人负我，不可我负人。”

    秦婉见状，也只能叹息一声：“算了，既然爷爷不同意，那……”

    “可如果是当年给秦伯父做局的人呢？”曹轩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秦婉和秦爷爷同时一怔。

    曹轩继续道：“秦伯父并不是真的疯，他只是无法面对现实。他肯定想看到当年害他的人自食其果，如果有报仇的希望，说不定……他能振作起来。”

    秦婉的呼吸微微急促，她猛地想起什么，急切地说道：

    “对！当年那些人……他们后来还找上门，想要低价把这块石头买回去！他们嘴上说不看好，可实际上，他们也在赌！”

    秦爷爷的眼神微微闪烁，似乎被触动了某些记忆。

    曹轩点头：“没错，他们当年设局，赌的就是秦伯父不敢切。可如果秦伯父真的切出极品，疯的人……恐怕就是他们了。”

    秦爷爷沉默良久，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向窗外。

    “我老了……未来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曹轩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欣赏，说道：

    “婉儿的眼光很好，有你在，我也可以放心了。”

    “你们……自己决定吧。”

    秦婉望着爷爷离去的背影，眼中泪光闪动。

    她转头看向曹轩，声音微微发颤：“曹轩……你真的有把握吗？”

    曹轩握住她的手，唇角微扬：

    “赌石，赌的不只是眼力，还有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