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木桦按住要扑出去的狐崽,指尖的神念捕捉到三公里外的能量波动,清晰可辨。巡逻队的履带声像闷雷般滚来,夹杂着银甲兵的呵斥 —— 大概是有人掉队,被队长用能量杖敲了晶片,“嘀嘀” 的警报声在晨雾里格外清晰,打破了黎明的宁静。
小李突然攥紧了手里的符箓,指节发白,有些紧张:“木哥,真要贴在他们身上?要是被发现…… 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话被老陈用拐杖捅了捅后腰,这才想起事先的约定:先在掉队的银甲兵身上测试,成功了再扩大范围,不能冒险。
木桦没说话,神情专注。神念里,巡逻队的阵型渐渐清晰 —— 六个银甲兵呈楔形前进,最右侧的士兵步伐明显迟缓,晶片的红光比其他人暗,显然是之前被敲的那个,状态不佳。他对着老周做了个手势,两人像两道影子,悄无声息地绕到巡逻队后方的乱石堆,准备行动。
“注意时机,别冲动。” 木桦把反贴的符箓塞进老周手里,指尖的真气在符箓边缘凝成层薄冰,保护符箓,“贴在他的后腰,那里的晶片防御最弱。记住贴稳就撤,别贪功,安全第一。” 老周瘸腿在乱石上蹬了蹬,活动筋骨,突然笑了:“放心,我当年偷拆防御塔线路时,比这惊险十倍,有经验。”
银甲兵的呵斥声越来越近,清晰可闻。掉队的士兵被队长又敲了下,踉跄着撞在界碑上 —— 就是现在!木桦突然吹出声口哨,像某种晨鸟的鸣叫,吸引注意力。巡逻队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纷纷举枪对准灌木丛,没人注意到老周的瘸腿在乱石间划过道残影,迅速靠近。
“什么声音?” 队长的扫描灯在灌木丛里乱晃,警惕万分,光束掠过木桦藏身的位置时,被他用真气折射开,落在空无一人的草坡上,误导了他们。这短暂的混乱里,老周已经贴着界碑绕到士兵身后,指尖的符箓像片落叶,精准地粘在对方后腰的晶片上,动作利落。
“走!” 木桦拽着老周往回退,迅速撤离。两人刚躲回灌木丛,就听到银甲兵的惊呼声 —— 那个掉队的士兵突然发现自己的晶片不亮了,扫描器对着胸口扫了又扫,屏幕上只有片混乱的雪花,什么都探测不到。
“怎么回事?” 队长举着能量步枪走过来,满脸疑惑,扫描灯在士兵身上扫过,却没发现任何异常。晶片的金色纹路明明还在,却像被抽走了所有能量,连最基础的红光都消失了,“是不是接触不良?用能量杖敲敲!试试能不能恢复!”
能量杖敲在晶片上的闷响传来时,木桦的神念正锁定着符箓 —— 反贴的朱砂纹路在士兵体温下微微发亮,紫色粉末顺着晶片缝隙缓慢渗透,金色纹路像被墨汁浸染的宣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效果显着。
“没用!” 士兵的声音带着恐慌,手指在晶片上反复摩挲,“它好像…… 睡着了?完全没反应了。” 这话引得其他士兵哄笑,却没人注意到他后腰的符箓边缘,正渗出细小红雾,像晶片在 “呼吸”,持续发挥作用。
老周的瘸腿在地上蹭出兴奋的痕迹,用拐杖悄悄碰了碰木桦,激动地说:“成了!你看那小子的手都抖了 —— 这符箓比我们拆通讯器的法子厉害多了!效果太好了!” 他突然压低声音,带着提议,“要不要再贴一个?我看那队长不顺眼很久了,给他也来一个。”
木桦刚要摇头,就见狐崽突然从灌木丛窜出去,直扑队长的能量步枪,胆子极大。小家伙的爪子在枪身上扒了两下,一张符纸不知何时被它叼在嘴里,竟精准地贴在了步枪的扫描器上 —— 绿色朱砂在金属表面晕开,扫描灯突然 “滋” 的一声熄灭,像只被掐灭的烟头,失去了作用。
“哪来的畜生!” 队长的能量杖对着狐崽横扫,十分愤怒。小家伙却像道白光,灵活地绕着士兵的腿转圈,把他们的阵型搅得大乱。掉队的士兵趁机往界碑后躲,后腰的符箓被挤压得更紧,晶片的金色纹路彻底熄灭,连最后点反光都消失了,完全失效。
“撤!” 木桦拽着还在看热闹的老周,借着混乱退回灌木丛,见好就收。小吴和小李已经准备好接应,两人举着自制的扫描仪,屏幕上的能量波纹在靠近界碑时突然变平 —— 这说明符箓的屏蔽范围已经扩散到三步,连巡逻队的集体信号都受到了干扰,效果超出预期。
“你看这读数!” 小吴的镜片差点掉下来,满脸惊喜,手指在屏幕上划出直线,“比在营地测试时强三成!反贴的符箓果然厉害 —— 就是狐崽刚才太冒险,差点被能量杖打中,太危险了。”
狐崽突然从他怀里探出头,嘴里叼着块能量块碎屑,往木桦手里塞,像是在邀功。小家伙的耳朵上沾着点绿色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