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
蚀骨兽终于忍无可忍,放弃撕咬藤蔓,转而围攻狐崽。其中一头体型最大的兽突然喷出黑色毒液,毒液如箭般朝着狐崽的方向飞去,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酸味。木桦眼神一凝,指尖凝聚起空间大道之力,在毒液前方凝成透明屏障 —— 毒液撞在屏障上,瞬间化作黑烟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这举动彻底暴露了他的位置。山洞里的手猛地缩回,藤蔓后的缝隙也随之闭合,像蚌壳紧闭。蚀骨兽则齐刷刷转头,八只黄绿色的眼睛死死锁定在巨石后的木桦身上,瞳孔收缩成竖线,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涎水再次滴落,在地面腐蚀出更深的坑。
“看来得先解决你们。” 木桦从巨石后走出,身形挺拔如松。他没有拔出武器,只是运转武道大道,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这光晕虽不耀眼,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压,是武道意志的外显。蚀骨兽的嘶吼声明显弱了几分,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身体微微弓起,处于戒备状态。
狐崽趁机跳回他肩头,小爪子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嘴角还沾着能量晶石的碎屑,像偷吃了糖没擦嘴的小孩,眼睛里满是邀功的神色。
木桦没再理会野兽,目光落在紧闭的藤蔓上:“我没有恶意,只是路过的旅人。” 他刻意放缓语速,声音里注入一丝生命大道的温和之力,让语气听起来更可信,“刚才的爆炸声离这里很远,暂时不会有危险,那些自爆者应该还在城市附近。”
藤蔓后的山洞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刻意放轻了,像空无一人。蚀骨兽见他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又开始蠢蠢欲动,为首的那头悄悄弓起身子,后腿蹬地,准备发动突袭,爪子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别动。” 木桦头也没回,指尖弹出五道气劲。气劲是淡金色的,带着武道锋芒,却收敛了杀伤力,精准地落在蚀骨兽的前腿关节处,如春风拂过。蚀骨兽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四肢无法动弹,只有眼睛还能转动,满是惊恐。这一手既展示了实力,又留有余地,正好给山洞里的人传递信号 —— 他有能力自保,也无意滥杀,不是威胁。
山洞里终于有了动静。藤蔓被缓缓拉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这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疤痕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新伤,眼神锐利如刀,却在看到木桦肩头的狐崽时,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闪过一丝惊讶。
“是你在控制那只灵宠?” 男人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很久没好好说话,喉咙里像卡着沙子。他的目光扫过木桦身上的血迹,又落在被定住的蚀骨兽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却没有恐惧 —— 这不是普通平民该有的反应,普通平民面对能轻易制服蚀骨兽的强者,早已吓得不敢出声。
木桦笑着揉了揉狐崽的脑袋,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睛:“它自己调皮,我可管不住。” 他刻意让语气轻松些,同时散去了定身气劲。蚀骨兽恢复行动后,竟没再攻击,只是警惕地盯着木桦,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显然被刚才的手段震慑住了,犹豫着是否要逃跑。
男人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像在判断真假,又快速扫过河流对岸的树林,像是在确认有没有同伴或埋伏。当他看到木桦孤身一人,且身上没有晶片装置,衣着也与界域居民不同时,眼神里的戒备松动了一丝:“你不是‘天眼’的人?”
“‘天眼’?” 木桦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眉头微蹙,“那是什么?我刚到这片荒野,对这里的事不太清楚,之前在城市附近遇到些麻烦,才逃到这里。” 他需要引导对方多说些信息,而装傻往往是最好的办法,能降低对方的心理防线。
男人刚要开口,山洞里突然传来小孩的咳嗽声,咳嗽声虚弱而急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连忙回头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无法听清,再转过来时,眼神里的锐利淡了些,多了几分挣扎:“这里不安全,蚀骨兽只是小麻烦,随时可能有更危险的东西过来,你最好尽快离开。”
这句话看似驱赶,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暗示着附近还有其他危险。木桦注意到男人握着藤蔓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更像是在纠结 —— 纠结要不要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毕竟在这危机四伏的荒野,信任往往意味着风险。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更响亮的爆炸声,震得岩壁都微微震动,隐约还夹杂着能量炮的轰鸣,显然是城市方向的战斗还在继续。蚀骨兽被声响惊动,再也不敢停留,转身窜进树林消失了,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山洞里的生命信号再次紧绷,男人下意识地就要合上藤蔓,准备隐藏。
“等等!” 木桦突然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如果你们在躲避什么,或许我能帮忙。”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灵果,这颗灵果比之前给狐崽的更大,通体翠绿,果皮上的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