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把脏水过滤成清水，而不是只把冰化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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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岩却没放松，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看着测试区边缘的冰缝，那里的冻气正在重新聚集，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像不甘心失败的敌人。“它们在试探我们的极限，想知道我们的能量能支撑多久。” 他指着羊皮卷上的地图，地图上的死灵谷被圈了个红圈，“真正的首领藏在‘死灵谷’—— 距离这里 200 公里，那里的灵脉早在百年前就被冻成了冰脉，是冻灵煞最浓的地方，就像冻灵煞的老巢。”

    返程途中，林夏对 “炎阳核心” 做了最后检查。核心外壳的符文有轻微磨损，像被风沙刮过的痕迹，炎晶的煞气泄漏率稳定在 0.03%—— 比预期的耐用，超出了设计标准。“再改进下散热系统，增加散热片的数量，就能装到‘长庚号’上。” 他对高乐说，眼里带着期待，“最多三天，就能准备好实战，给冰狱丧尸点颜色看看。”

    玄机长老却在研究测试时的录像，反复播放着某个片段。画面里，恒星风结界逼退冻气的瞬间，冰缝深处闪过一道幽蓝色的光，速度快得像错觉，却被高速摄像机捕捉到了。“那不是普通冰狱丧尸的气息，” 老道长眉头紧锁，手指在屏幕上放大那道光，“带着点……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邪气，阴冷而诡异，有点像古籍里说的‘天魔余孽’，专门以吸食灵力和生机为生。”

    黑岩听到 “天魔” 二字，脸色骤变，像被泼了盆冷水。黑石堡的古籍记载，旧时代的末世就是天魔与丧尸联手造成的，生灵涂炭，惨不忍睹。“赵将军说过，天魔最擅长操控煞气，能把普通的煞气变得极具腐蚀性和传染性。” 他突然抓住高乐的胳膊，力道之大，捏得高乐生疼，“必须尽快清剿死灵谷！如果冰狱丧尸真和天魔有关，后果不堪设想，可能会引发新的末世！”

    此时的 “启明号” 主控室，徐爷爷的通讯恰好接入，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沉稳的力量：“测试结果很好，比预想的还要成功。让林夏团队连夜改装‘长庚号’，把‘炎阳核心’装上去；玄机长老准备‘暖阳阵’的阵盘，这阵法能辅助‘炎阳核心’，增强它的净化之力 —— 三天后，我们去死灵谷，彻底解决这个威胁。” 通讯结束前，老人突然补充道，“黑岩，告诉赵烈，如果他愿意派黑石堡的觉醒者支援，欢乐城愿意共享‘炎阳核心’的基础技术，大家联手对抗敌人，总比各自为战强。”

    黑岩望着舷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冰原，夕阳的余晖给冰原镀上了层金色。测试区的光晕在暮色里像枚金色的勋章，闪耀着希望的光芒。而远处的死灵谷方向，已凝聚起厚重的乌云，幽蓝色的冻气在云底翻涌，像条潜伏的巨龙。他摸出通讯符，符纸在低温下有些发硬，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注入了灵力 —— 有些威胁，不是一个庇护所能对抗的，团结才是唯一的出路。

    当晚，“启明号” 的维修舱灯火通明，像黑夜里的灯塔。林夏带着工程师给 “炎阳核心” 加装散热符文，符文闪烁着淡蓝色的光；修士们则在炮管上补刻 “破煞符”，金色的符痕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没人注意到，一枚从测试区带回的冰碴，正悄悄粘在舱门缝隙里，冰碴很小，毫不起眼。冰碴深处，一点幽蓝色的光正在缓慢闪烁，像颗藏在暗处的眼睛，窥视着这一切。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