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把人笑死。
接着,他又抓起那几支锈蚀的弩箭。箭杆冰凉粗糙,锈迹斑斑,箭头钝圆甚至卷刃,箭尾光秃秃的没有箭羽,这飞行稳定性,估计跟喝醉了的小鸟差不多,而且数量还只有十支。木桦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但他还是没有放弃。他迅速抓起一把滚烫的沙子,用力摩擦着弩臂和那简陋的铁钩发射槽,试图磨掉一点阻碍活动的锈迹,那动作,就像在给这堆废铁做 “磨砂美容”。同时,他将一支锈箭卡在铁钩上,没有弩弦?他毫不犹豫地撕下身上破烂的衣襟,搓成一股坚韧的布绳,一端死死系在弩臂末端,另一端用牙齿咬住,双臂爆发出全部力量向后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