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插进了小船的船板,把小船扎得千疮百孔,河水 “咕噜咕噜” 地往里灌。木桦呢,虽然虎口崩裂,鲜血染红了篙身,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小命,他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还好,没被扎成刺猬。”
战船上的水军军官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的难以置信:“这啥情况?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他恼羞成怒,扯着嗓子吼道:“变阵!绞杀!” 水军士兵们训练有素,立刻变换招式。这下可好,攻击变得更加刁钻古怪,有的长戟刺向木桦下盘,想把他钉在船上;有的高高举起,像铡刀一样劈向船身;还有的戟尖带着倒钩,直勾勾地勾向木桦的脚踝和腰身,那模样,就像一群螃蟹挥舞着大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