篙用力一撑,小船晃晃悠悠驶向河心。
河水静静流淌,两岸的景物在夜色中模糊不清。木桦撑着长篙,努力让小船保持平衡,朝着下游漂去。河风吹在身上,冷得他直打哆嗦,却也让他清醒了不少。他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警惕地扫视四周。
木桦此刻深刻怀疑,这幻境的开发者是不是和自己有仇。刚用腿法好不容易从一场恶战里薅出点喘息机会,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压压惊,就发现体力像被二哈拆家似的,哗啦一下全散没了。他眼巴巴盼着能有个安全角落,哪怕打个十秒八秒的盹儿也行,可这破幻境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专挑他虚弱的时候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