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样，十分沉重。

    “你…你别过来！”

    陈天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早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沈澈，连那枚常年戴在手上的翡翠戒指都在剧烈晃动，反射出慌乱的光。

    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昂贵的西装紧贴在皮肤上，冰凉而黏腻。

    可沈澈根本无视他毫无威慑力的警告，仍一步一步逼近。

    脚步声不重，却像踩在陈天乐心脏上，让他几乎窒息，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心跳的节拍上，提醒着陈天乐心中的无力，驱散着他的理智。

    极度的恐惧之下，陈天乐彻底失了方寸。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手边一切能扔的东西——沉甸甸的玉石骰盅、镶金边的扑克牌、沉重的檀木筹码盘——一股脑砸向沈澈，嘶哑地喊：“滚开！滚开啊！”

    但这些零碎物件甚至连沈澈的衣角都没沾到。

    他只是随意地一挥手，那些飞来的东西就噼里啪啦全被扫开，砸在墙上、地上，碎片四溅。

    一枚骰子甚至弹回来砸中了陈天乐的额头，但他根本顾不上疼痛，因为沈澈已经近在眼前。

    沈澈的脚步依旧没有停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始终锁定在陈天乐脸上，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