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跳动，每一下都像是被拉长的钝痛。

    她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噪的声音，时间被无限拉长，漫长到足以让回忆翻涌又退潮。

    终于，沈澈抬眸，开口。

    “曾经，我视你为生命，如呼吸。”

    沈澈目光深远，另一个记忆不知道怎么地在他脑海里浮现。

    准确点来说，这份记忆是曾经那个沈澈的。

    \"曾经...？\"

    许秋池心头猛地一紧，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那现在呢？你...能对我说句实话吗？\"

    “现在吗？？？？”

    沈澈淡然地苦笑了笑，十分平常地开口：“我也不知道，或许爱吧，也或许不爱了........”

    \"这什么意思？\"

    许秋池素白的手指绞在一起，骨节微微发白。

    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沈澈的嗓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十分直白地说道：\"就是，我和你相处，我感到很累。\"

    许秋池怔了怔，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像是自嘲，又像是早已预料。

    她轻声呢喃：\"心累了吗……原来是这样啊。\"

    沈澈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她那张美绝人寰的容颜上，声音低沉而平静：

    \"许小姐，平心而论——若没有那副如钢铁般顽固的心结，你本该是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女人，无论是性格和外貌，或者能力，你都称得上无可挑剔。\"

    他轻轻摇头，眼底浮起一丝倦意：

    \"但这改变不了什么，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累。\"

    \"我承认，曾经的我用尽全力在意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嘲，

    \"费尽心思追求你，到最后——感动了天，感动了地，甚至把自己都感动了，却唯独……\"

    他顿了顿，

    \"撼动不了你心墙后的一砖一瓦。\"

    沈澈静静注视着她，语气里透着疲惫的决然：\"你说，我还能做什么？\"

    \"该说的能做的，我都做了，难道还要我继续在这段无望的感情里溺毙？\"

    \"还是说，要我画地为牢，困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