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黑虎手下的两个土匪,极其擅长追踪,一直吊在我后面,想找到你们。”
“我绕了好大圈子才把他们引开,刚才摸回来发现他们又跟上来了,只好处理掉。”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但刘铁柱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太巧了,总能找到他们。
“鬼子呢?搜索队还在附近吗?”
“大股部队撤了,认为你们肯定逃远了,但留下了几股精干的侦察小组和孙黑虎的人,还在像梳子一样搜山。”
秦猎户面色严肃,“这里不能待了,他们迟早会搜到这边。”
“赵队长这样,怎么走?”大康看着昏迷的赵大刀,急道。
秦猎户沉吟片刻,目光投向野狼沟更深处:“我知道一个地方,比这里更隐蔽,以前采药发现的,是个悬崖上的小山洞,几乎没人知道,就是路难走点。”
又是他带路?
刘铁柱心中警铃大作。
赵大刀关于内鬼的警告,言犹在耳。
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赵大刀急需一个安全的地方休养。
刘铁柱看着气息微弱的赵大刀,又看看疲惫不堪带伤的队员们,最终咬了咬牙:“好,麻烦秦大哥带路!”
他赌一把赌秦猎户不是敌人,赌那一线生机。
同时,他暗中对大康和二娃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提高警惕,全程盯紧秦猎户和小马。
队伍再次移动,在秦猎户的带领下,向着野狼沟更危险、更未知的深处艰难跋涉。
每个人都各怀心事,猜忌和信任在悬崖边上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伤员小马在低头行走时,看着秦猎户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明的光芒。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