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柱抱起熟睡的小雨,跟着胡郎中穿过菜地,钻进一条几乎被杂草掩盖的山路。
犬吠声越来越近,隐约还能听到人声。
"前面有个山洞,洞口被藤蔓遮着。"胡郎中急促地说,"里面有干粮和水,能撑三天,我打发走他们就来接你们。"
山路陡峭湿滑,刘铁柱的伤腿几乎支撑不住。
当他们终于到达山洞时,追兵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进去,别出声!"胡郎中塞给他一包药,"每天换一次药。"
刘铁柱钻进山洞,洞口藤蔓随即合拢,严丝合缝。
洞里干燥通风,角落堆着干草和几个陶罐。
他轻轻放下小雨,摸到洞口观察。
透过藤蔓缝隙,他看到胡郎中快步返回茅屋。
片刻后,一队警备队员牵着狼犬闯进院子。
"老头!见过一男一女带个孩子吗?"
"没有啊长官,我这地方偏僻..."
"搜!"
杂乱的脚步声和翻箱倒柜的声音传来。
刘铁柱屏住呼吸,手枪对准洞口,万一狼犬找到这里...
突然,一声凄厉的犬吠响起,接着是警备队员的惊呼.
"蛇!毒蛇!"
"我的腿!救命!"
"快撤!这鬼地方邪门!"
混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刘铁柱松了口气,但不敢大意,又等了半小时才退回洞内。
小雨已经醒了,正抱着膝盖坐在干草堆上。
"刘叔叔...那些坏人为什么非要抓我?"
刘铁柱坐到她身边:"因为你的血很特殊,能控制一种可怕的力量。"
"像爸爸那样?"
"对。"刘铁柱犹豫了一下,"你爸爸是个英雄,他用生命阻止了坏人毁灭世界。"
小雨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掉在草堆上:"我想爸爸。"
刘铁柱搂住她瘦小的肩膀:"他会为你骄傲的,你这么勇敢。"
夜幕降临,山洞里寒气渐重。
刘铁柱用干草堵住洞口,点起一小堆火取暖。
火光中,小雨又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掏出怀里的《镇龙录》和玉佩,借着火光研究。
玉佩在火光照耀下泛着诡异的红光,内部的纹路像是活物般微微蠕动。
《镇龙录》的最后一页是张残缺的地图,标注着七个红点。
其中三个已经被划掉——黑龙山、铁刹山,还有一个看不清名字。
剩下的四个分布在长白山、大兴安岭和两处无名山脉。
如果山本的人找到并破坏所有封印……
刘铁柱不敢想下去。
夜莺用生命阻止了灾难,但他的敌人还在活动,而且盯上了小雨。
"必须保护她。"他轻声自语,"也要阻止那些人。"
洞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刘铁柱立刻熄灭火堆,手枪上膛。
"是我。"胡郎中的声音从洞外传来,"安全了。"
藤蔓掀开,胡郎中钻进来,手里提着个篮子:"带了些吃的。警备队撤了,但山下还有哨卡。"
他放下篮子,看了看熟睡的小雨:"孩子没事吧?"
"受了惊吓,但很坚强。"
胡郎中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这个,夜莺存放在我这儿,说如果有一天他女儿来了,就交给她。"
布包里是个银质长命锁,正面刻着平安喜乐,背面是个与玉佩上相似的龙纹。
"陈家的传家宝。"胡郎中轻声说,"能辟邪。"
刘铁柱接过长命锁,突然发现锁链上挂着个小钥匙:"这是?"
"不知道,夜莺没说。"胡郎中摇头,"可能有用。"
钥匙很小,像是开某种精巧锁具的。
刘铁柱暂时收好,继续翻看《镇龙录》。
"胡老,您知道郑家祠堂在哪儿吗?"
"奉天西郊,离黑龙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