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瞬,然后咬开瓶塞,将剩余的三分之一液体全部倒入口中。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瞬间化作滚烫的岩浆流遍全身。
血管在皮肤下暴起,肌肉纤维如同被拉紧的弓弦般绷直。
断腿的疼痛奇迹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暴的力量感。
最近的卡车距离不到五十米,刘铁柱像离弦的箭般冲了过去,速度快得在夜色中几乎留下残影。
"敌袭!"哨兵刚喊出声,就被刘铁柱一记手刀劈中咽喉,软绵绵地倒下。
枪声炸响!
子弹追着刘铁柱的身影,却总是慢半拍。
他如同鬼魅般在卡车之间穿梭,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要害。
两个日本兵刚举起枪,就被他抓住脑袋对撞,昏死过去。
"拦住他!"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躲在车后大喊,"保护样本!"
刘铁柱的目标,正是那些笼子。
他跳上第一辆卡车,掀开帆布,里面是五个金属笼子,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变异的样本。
他们看到刘铁柱,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想活命就别动!"刘铁柱厉喝,同时扯断笼门上的锁链。
最健壮的样本迟疑了一下,然后猛地撞开笼门,扑向最近的日本兵。
惨叫声中,另外四个样本也纷纷挣脱束缚,加入混战。
整个装卸区,瞬间乱成一锅粥。
日本兵既要对付刘铁柱,又要应付发狂的样本,阵脚大乱。
刘铁柱趁机,冲向第二辆卡车。
这辆车上的笼子更大,里面关着的样本也更骇人,有的浑身长满骨刺,有的皮肤完全角质化,像披着鳞甲的怪物。
"别过来!"看守的日本兵颤抖着举枪,"再过来我开枪了!"
刘铁柱刚要动作,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心悸。
红色安瓿的药效,开始不稳定了。
血管在皮肤下扭曲跳动,视线边缘泛起血色。
他咬牙扑向守卫,夺过步枪,一枪托砸晕对方。
刚要打开笼子,背后突然传来破空声。
那条紫黑色的触手,如同鞭子般抽来,正中刘铁柱后背。
皮开肉绽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踉跄着撞在卡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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