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头反扑回来。
暗绿色的脉络在皮肤下蔓延,颜色更深,搏动得更快,更有力。
刘铁柱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妈的,这药像在喂它!\"
张大山看着那诡异搏动的脉络,脸色铁青。
被捆成粽子的谢先生,发出夜枭般的怪笑:\"我说了,顶多吊几天命,那药丸是饵,喂饱了髓,死得更快,哈哈哈哈。\"
刘铁柱猛地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却异常清醒锐利。
他推开搀扶的张大山,走到谢先生面前,沾着冷汗的手指一把捏开对方的下巴,将剩下的几粒药丸连同蜡封一股脑塞了进去。
\"唔...唔…\"谢先生惊恐地瞪大眼,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喉咙。药丸混着蜡封被强行咽下。
\"既然你懂这么多,\"刘铁柱的声音冰冷如铁,\"那就陪它一起吃饱。\"
谢先生的脸瞬间因窒息和恐惧扭曲。
很快,同样的暗绿色脉络,开始在他裸露的脖颈皮肤下浮现搏动。
他发出痛苦的嗬嗬声,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看着他!\"刘铁柱对夜莺下令,\"记录他毒发的时间和症状。\"
他转向张大山,从怀里掏出那个从保险柜里拿到的密封金属圆筒,\"砸开它!\"
张大山用刺刀撬开筒盖,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根手指粗细的透明玻璃管。
管中填充着一种粘稠的暗绿色胶状物,胶状物内部,悬浮着无数比沙砾还微小的绿色晶点。
这胶状物的颜色和质感,与王掌柜死前喷出的脓血何其相似,只是更纯净更活跃。
\"这就是髓?\"张大山声音发干。
\"或者是钥匙的一部分。\"刘铁柱盯着玻璃管中缓缓旋转的幽光,\"日本人提到取髓制钥。\"
他一把抓过从谢先生身上搜出的密码本,\"联系昨晚王掌柜最后发报的接收方,用他的密码,发报:饵已投,髓动,速至老鹰崖取钥。\"
\"引蛇出洞?\"夜莺眼睛一亮。
\"是引鬼出坟!\"刘铁柱看着地上抽搐翻滚,皮肤下绿脉暴胀的谢先生。
\"看看谁,急着来拿这把钥匙!\"
发报机在深夜的山崖上,滴滴作响。
回复来得快得惊人,只有冷酷的两个字。
“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