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新的阴谋,而线索再次指向哈尔滨。
\"准备专列。\"刘铁柱抓起外套,\"我们去哈尔滨。\"
\"那小张呢?\"胡大膀子问。
刘铁柱看向窗外,暮色中的北京城华灯初上,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涌动。
\"留最可靠的人守着。\"他戴上帽子,\"等我们抓到藤原,就能找到救小张的办法。\"
………
三天后,列车北上的汽笛声划破夜空。
刘铁柱靠在包厢窗边,摩挲着那枚染血的樱花徽章。
哈尔滨,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市,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那个神秘的藤原健次郎,此刻是否正站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策划着下一个白桦计划?
哈尔滨火车站的钟敲了十二下,刘铁柱裹紧棉大衣,踩在结冰的月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胡大膀子搓着手跟在后面,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迅速凝结。
\"这鬼地方比北京冷十倍。\"胡大膀子跺着脚抱怨。
刘铁柱没说话,目光扫过站台上稀稀拉拉的旅客。
一个戴狗皮帽的老头,正蹲在角落里卖烤地瓜,两个穿军大衣的年轻人,在检票口附近徘徊,还有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在向旅客兜售瓜子。
看似平常,但刘铁柱的直觉告诉他,有人在盯着他们。
\"先找地方落脚。\"他压低声音,\"有人跟踪。\"
胡大膀子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两人随着人流走出车站。
站前广场上停着几辆马车,车夫们裹着破旧的棉袄,在寒风中不停跺脚。
刘铁柱选了最边上那辆:\"道外区,靖宇街。\"
车夫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两块大洋。\"
太贵了,明显是宰客。
但刘铁柱没还价,直接上了车。
胡大膀子会意,这是要试探车夫。
马车在积雪的街道上,吱呀前行。
刘铁柱假装打盹,实则通过眼缝观察后方。
果然,一辆黑色轿车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
\"师傅,前面路口右转。\"他突然开口。
车夫头也不回:\"靖宇街得直走。\"
\"我改主意了,去中央大街。\"
车夫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那得加钱。\"
刘铁柱和胡大膀子交换了个眼神。
道外区是哈尔滨的老城区,鱼龙混杂,最适合隐藏。
而中央大街是苏联人聚集区,一个普通车夫不该拒绝去那里。
马车突然拐进一条小巷,刘铁柱的手悄悄摸向腰间。
\"两位军爷,\"车夫突然开口,声音变得异常清晰,\"后面那辆车跟了你们四条街了。\"
刘铁柱眯起眼:\"你是谁?\"
车夫摘下狗皮帽,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老陈头,抗联时跟过杨司令。\"
刘铁柱浑身一震,老陈头,那个在伏击爆炸中失踪的老兵工。
\"你没死?\"
\"差点。\"老陈头甩了个鞭花,\"长话短说,你们来查藤原?\"
胡大膀子差点跳起来:\"你怎么知道?\"
\"哈尔滨就这么大。\"老陈头冷笑,\"那老鬼子躲在圣索菲亚教堂后面的洋房里,养了一群白俄保镖。\"
马车在小巷里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前。
老陈头跳下车:\"我这儿安全,进来详谈。\"
小楼里温暖如春,老陈头沏了壶茉莉花茶,茶香冲淡了屋里的霉味。
\"1946年鼠疫,死了上万人。\"老赵头递给刘铁柱一份发黄的报纸,\"其实是藤原搞的细菌武器试验。\"
刘铁柱接过报纸,日期是1946年10月3日,头版刊登着市政府关于防控鼠疫的通告。
\"我们当时查到线索,准备端他老窝。\"老陈头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触目惊的伤疤,\"结果中了埋伏,就我一人逃出来。\"
胡大膀子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