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后脑勺的伤口已经结痂,但那种眩晕感还在。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杨带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快步走来。
\"化验结果出来了。\"老杨递过一份文件,\"小张体内的药剂浓度,是普通剂量的三倍,按理说早就该…\"
\"该什么?\"刘铁柱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老杨叹了口气:\"变成没有意识的杀人机器,但他撑住了,还救了你的命。\"
刘铁柱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主治医生满脸疲惫地走出来。
\"暂时稳定了。\"医生摘下口罩,\"但药剂已经侵蚀了中枢神经,他可能会昏迷很久。\"
\"多久?\"胡大膀子问。
医生摇摇头:\"说不准,也许几天,也许...永远。\"
刘铁柱站起身:\"我能见他吗?\"
医生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小张躺在雪白的床单下,脸色比床单还白,只有心电监护仪上的波纹证明他还活着。
刘铁柱站在床边,注意到小张右手紧握成拳。
他轻轻掰开那只手,掌心是一枚被血染红的樱花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