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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步。”
“离开。”
“这里……不是你们应该踏足的地方。”
这股庞大的、君临天下般的能量波动,一经出现,就让整个通道内的氛围都为之一变。之前那种神圣、宁静、甚至带着一丝欢迎意味的气氛,在瞬间被彻底撕碎,荡然无存。
空气中,那些原本像是好奇孩童般、亲昵地环绕在叶络身边的冰雪元素,此刻仿佛遇到了最可怕的天敌。它们发出了无声的、充满了恐惧的尖啸,变得无比焦躁、极端不安,它们像是受到了惊吓的鸟群,在一瞬间纷纷远离了他们,惊恐地躲藏到冰壁的最深处,不敢再靠近分毫。
他们周围那些依旧通透而美丽的冰壁,此刻在他们的感官中,却不再显得神圣。在那幽蓝的光辉深处,似乎有某种……更加深邃、更加粘稠、令人心悸的黑暗,正在如同活物般,缓缓地流动,仿佛那一道道冰壁之后,不再是其他的通道,而是通往地狱的、布满无数双眼睛的墙壁。脚下那平滑如镜的冰面,倒映出的他们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有些扭曲和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有另一张不属于他们的、狰狞的面孔,从倒影中浮现出来。
而最直观、也是最恐怖的变化,来自于那股一直回荡在他们灵魂深处的、神秘的“神灵低语”。
那股曾经引领他们找到方向、也曾让他们陷入疯狂的声音,在此刻,竟然也发生了诡异的、令人不安的改变。它不再是单纯的呼唤,也不再是模糊的警告。它仿佛……分裂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矛盾与冲突的“声音”。
一种声音,依旧带着某种程度的引导和亲和。它似乎并没有受到那股“恶意”的影响,依旧在轻柔地、持续地,向叶络的灵魂深处传递着信息。它似乎在欢迎着他身上那股“最初之光”的到来,在催促着他继续前进。
但另一种声音,却在同一时间,变得无比尖锐、凄厉,充满了极致的痛苦、绝望、以及最严厉的警告意味。它不再是低语,而是在疯狂地、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像一个被锁链锁住的、即将挣脱的疯兽,在拼尽全力地阻止任何生灵靠近它的源头。
神殿,在这一刻,仿佛展现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相互冲突、相互对抗的“人格”。
一种,是代表着这座神殿基础守护机制的、死板而遵守规则的“善意”。它认可叶络身上的光明气息,将其判定为“友方单位”或“特权访客”,因此为他敞开了外围的所有通路,甚至给予了一定程度的帮助。
而另一种,则是来自这座神殿最核心、也最本源的、沉睡的“恶意”。它像是一个绝对的、不容侵犯的领域意志。它守护着某个绝对不容触碰的终极禁忌,对一切试图靠近的外来者,无论对方是谁,无论对方持有怎样的“通行证”,都抱持着最深的警惕与最强的排斥。
“这是……怎么回事?”莫黎那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没有一丝血色。她下意识地向叶络靠近了一步,伸手紧紧地拉住了他的衣角,用带着一丝微不可查颤抖的声音轻声问道,“我感觉……前面很危险。非常危险。”
她体内的“暗影裂隙”遗蜕,此刻正发出不安的、如同悲鸣般的细微震动。作为空间能力的持有者,她能比巴图更敏锐地感觉到,前方区域的空间规则,正在变得极度不稳定,仿佛有一股更加强大、更加霸道的力量,正在强行扭曲、覆盖这片区域原有的物理法则。在那里,她的空间能力,很可能会被极大地压制,甚至彻底失效。
叶络停下了脚步。
他当然也感受到了。事实上,他所承受的压力,比莫黎和巴图加起来还要大。因为那股庞大的“恶意”,其主要的目标,正是走在最前面的、也是唯一持有“通行证”的他。
那股庞大的意志,其源头,毫无疑问,就是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地——位于神殿最中央的、那座传说中的中央祭坛。
更准确地说,是那座中央祭坛,所镇压的那个……东西。
那个在“月爪”用生命传递的遗言中,被模糊地称为“灾厄”的、不祥的存在。
神殿的“善意”,是针对他这个持有“最初之光”的“访客”。
而神殿的“恶意”,则是针对他这个访客,想要去触碰那个名为“灾厄”的……囚犯。
叶络的脑海中,在一瞬间,就勾勒出了一幅无比清晰、也无比冰冷的图景。这座所谓的“冰封神殿”,根本就不是什么神明的居所,而是一座戒备森严到了极致的、关押着宇宙级重犯的超级监狱。
那些基础的守护机制,就是监狱外围的普通狱卒。他们在看到持有“典狱长亲笔高级通行证”(光属性气息)的他时,会遵循规则,予以放行,甚至提供便利。
但是,当这座监狱的最高典狱长(神殿核心意志),发现这个持有通行证的人,其最终目的,竟然是想要进入关押着那个最恐怖、最危险、一旦放出就会毁灭整个监狱乃至监狱外世界的……终极囚犯的“死字号牢房”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