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巴图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和充满了一种近乎于“祈求”般的渴望与期盼!
“甚至他们还可能拥有着某种我们根本就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的、来自于太古洪荒时代的‘生命秘术’或‘灵魂奇迹’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修复和治愈掉像那个小女娃现在所承受的这种因为灵魂遗蜕过度损伤和能量反噬,而导致的‘灵魂本源创伤’和‘生命潜能枯竭’的绝症!”
“虽然这些都仅仅只是我们部落之中那些早已被岁月所侵蚀和遗忘的古老传说其真实性早已无从考证”
“虽然即便是这些传说都是真的,我们也根本就无法保证,那个神秘而排外的‘雪狼部落’,会愿意对我们这两个来历不明、而且还带着一身‘麻烦’和‘不祥’的‘外乡人’,以及我这个在他们眼中,或许也同样是‘异类’和‘背叛者’的‘放逐者后裔’,伸出无私的援手”
“但这毕竟也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够想到的、也是唯一一个还值得我们去拼死一搏的希望了!不是吗?!”
巴图一口气,将自己心中那份充满了矛盾、挣扎、以及最后一丝疯狂与决绝的“秘密计划”,都毫无保留地,向着那两个依旧处于深度昏迷之中的年轻“外乡人”,倾诉了出来。
然后他便像一个刚刚卸下了千斤重担的疲惫旅人一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仿佛在这一刻,都变得轻松和释然了许多。
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叶络和莫黎,究竟有没有听到。
他也更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同意自己这个充满了未知与凶险的“疯狂提议”。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
他已经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可能的“生路”和“希望”,都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至于最终的命运,将会如何
那就只能交给凛冬雪原那喜怒无常、深不可测的“冰雪女神”,以及那虚无缥缈、难以捉摸的“命运之轮”,来共同决定了。
然而,就在巴图以为,自己这番近乎于“自言自语”般的倾诉,就将这样在死一般的寂静与绝望之中,无声地,结束的时候。
一个极其微弱但却又带着一丝令人难以置信的惊喜与不容置疑的坚定意味的沙哑声音,毫无征兆地,如同梦呓般,从那个一直被他认为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和生机的年轻“外乡人”——叶络——的口中,艰难地,却又清晰无比地,飘了出来!
“雪雪狼部落?”
那声音,是如此的虚弱,如此的沙哑,仿佛是从一个刚刚从无尽的黑暗与死亡的边缘线上,挣扎着爬回来的、濒临油尽灯枯的灵魂深处,所发出的最后一点微弱的回响。
但其中所蕴含的那份对于“生”的渴望,以及对于“希望”的执着,却如同最耀眼的星光一般,瞬间照亮了巴图那本就因为绝望和疲惫而变得有些黯淡和浑浊的深邃眼眸!
“小子!你你醒了?!你你能听见我说话?!”
巴图几乎是下意识地,便从那微弱的火堆旁边,猛地一下子弹了起来!他那张饱经风霜的古铜色脸庞之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难以置信与狂喜万分的激动表情!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叶络的身边,用一双因为过度兴奋而剧烈颤抖的粗糙大手,紧紧地,抓住了叶络那冰冷而虚弱的肩膀,声音也因为极度的激动和不敢置信而变得有些嘶哑和变形,对着他大声地问道。
“我我还活着吗?”叶络艰难地,睁开了他那双依旧布满了血丝和疲惫的沉重眼皮,用一种充满了茫然、困惑、以及一丝丝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后怕的复杂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满身血污、但眼神之中却充满了真挚关切与如释重负的苍老猎人,以及周围这间充满了阴暗、潮湿、与腐朽气息的陌生冰洞。
他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那个充满了血腥、暴力、与无边毁灭欲望的“狼嚎峡谷”修罗场之中。
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融合了某种极其恐怖和禁忌的“异种力量”然后就彻底地,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杀戮和毁灭的怪物
再然后
好像是莫黎
是莫黎用她那同样也虚弱不堪的身体和灵魂,不顾一切地,为他制造出了一些能够暂时阻隔和干扰那股“狂暴之力”的“空间屏障”
再再然后
他就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混沌之中
直到刚才
他似乎在隐隐约约之间,听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遥远的声音,正在向他讲述着一些关于“雪狼部落”和“古老传承”的神秘传说
以及一个可能存在的“治愈的希望”
“是的!小子!你还活着!我们我们都还活着!”巴图看着叶络那双终于重新恢复了一丝清明与理智的眼眸,以及从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