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徐天林的二儿子徐自立从外边回来了,脸色臭臭的。
“你们别做白日梦了,那个死丫头当年做的那么绝,好不容易跟我们断绝了关系,现在怎么可能再回来,你们也不想想,她以前在家里过得是什么日子。”
正在兴头上的两人被徐自立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
“自立说的没错,我们也别在这里瞎琢磨了,还是等到爸妈回来以后再说吧。”
钱大娥撇撇嘴,“你们两个就是这样,还不允许人家想想美事了?还有自立,你哥要是上了大学,你也不就能跟着沾光了吗?”
“切!你还是消停点吧,那死丫头心狠着呢,你没看到她这都快两年了没跟家里有过任何联系吗?”
听到这话,徐自强跟钱大娥都消停了,还是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