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公主贵女,看不惯别人就教训几下。您今日这种行为,叫做欺凌。”
江听岚丝毫不恼,品了口红茶,语气悠然:“按照你这个说法,你朋友不就是恃势凌人的丫鬟吗?有什么区别?”
江倾颜眉眼低沉,厉声道:“她是我朋友!”
一直隐忍不发的江严君将手里的水杯放在桌面上,陶瓷杯底和大理石桌面在碰撞间发出沉甸而尖厉的响声,尤为刺耳。
他沉声开口:“江倾颜,谁允许你跟姐姐这样说话的?这么多年的礼数都白学了吗?!”
“礼数?”
江倾颜唇边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父亲,江家对子女的规训条例是专门为我这个养女制定的吧?这么多年无论我如何规行矩步,克己慎行。只要不顺您和母亲的心意,什么罪名都能扣在我头上!”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江家对我有养育之恩,无论受什么样的委屈,我都无所谓,但我的朋友不能因为我而被这样欺负。”
始终不语的叶嘉彤淡眼看向养女,道:“江倾颜,真正委屈你朋友的,可不是我女儿,更不是我们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