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头镇
位于广陵区东北部,北邻生态科技新城,东接江都区,辖区面积约15平方公里,是扬州的东大门。湾头镇历史悠久,早在汉代就是重要的渡口与商贸集镇,如今是全国知名的“玉器之乡”,扬州玉雕技艺在此传承千年,玉雕产业成为镇域经济的核心支柱。境内古运河穿境而过,保留着茱萸湾古渡等历史遗存,同时建有玉器交易市场与文创园区,形成了集生产、销售、展示于一体的玉雕产业体系。镇内传统技艺与现代产业交融,水乡风貌与工业文明共存,是感受扬州传统手工艺魅力的重要载体。
汤汪乡
坐落于广陵区南部,北接文峰街道,南邻沙头镇,西与扬州经济开发区接壤,辖区面积约18平方公里。汤汪乡是典型的城乡结合部,随着城市扩张逐渐融入主城区,形成了以食品加工、医疗器械等产业为主导的工业体系,广陵食品产业园就坐落于境内。乡内既有成熟的工业园区,也有保留完好的乡村聚落,农田与厂房相映成趣,同时注重生态环境治理,建成了多个社区公园与休闲绿地,成为连接扬州城区与南部乡镇的重要节点,兼具产业发展与生活宜居的双重属性。
历史沿革与文化脉络
广陵的历史可追溯至2500多年前,其名称与城址的演变,堪称扬州城市发展的缩影。春秋战国时期,周敬王三十四年(前486年),吴王夫差为北上伐齐,在此筑邗城、开邗沟,首次将长江与淮河相连,奠定了广陵作为水运枢纽的基础,这也是扬州城市历史的开端。周慎靓王二年(前319年),楚怀王在邗城旧址上筑城,定名“广陵”,意为“广阔丘陵”,这一名称沿用千年,成为扬州最具代表性的古称。
秦统一六国后,设广陵县,隶属九江郡,广陵成为区域性行政中心。汉代是广陵发展的第一个高峰,高祖六年(前195年),刘邦封其侄刘濞为吴王,以广陵为都城,刘濞“即山铸钱、煮海为盐”,并开凿运盐河,使广陵成为盐铁贸易的重要枢纽,经济空前繁荣。武帝元狩三年(前120年),改江都国为广陵国,封刘胥为广陵王,其墓葬“黄肠题凑”的帝王级葬制,见证了当时广陵的富庶与地位。王莽新政时期,广陵国改称江平郡,广陵县改为安定县,东汉初年恢复广陵郡与广陵县建制,陈登任广陵太守时,推行屯田制、疏浚邗沟,进一步巩固了广陵的水利与农业基础。
三国时期,广陵地处魏吴交界,成为军事重地,屡经战乱。南北朝时期,北方移民南迁,为广陵注入新的人口与文化活力,宋文帝元嘉八年(431年),南兖州移治广陵,使这里成为南北文化交融的前沿。隋开皇九年(589年),隋灭陈后改吴州为扬州,完成了历史上扬州与今日扬州在名称、区划、地理位置上的基本统一。隋炀帝时期,大运河全线贯通,广陵成为南北水运枢纽,隋炀帝曾三下江都(今扬州),虽为后世诟病,却客观上推动了广陵的繁荣。
唐代是广陵发展的鼎盛时期,扬州城池向南扩展,形成蜀岗之上的衙城与冈下的罗城,成为“甲天下”的繁华都会。当时的广陵是中国东南部的经济文化中心,商船云集、胡商聚居,不仅是盐、茶、丝绸的贸易枢纽,更是中外文化交流的重要窗口。鉴真和尚从这里东渡日本,传播佛教律宗与中原文化,成为中日友好的千古佳话。李白“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的诗句,更让广陵的美名传遍天下。
宋代,广陵延续繁荣,宋仁宗天圣年间,扬州城池进一步扩建,形成“一地三城”格局。欧阳修、苏轼等文人墨客先后任职扬州,欧阳修建平山堂、赏琼花,苏轼疏浚西湖、减免赋税,不仅为广陵留下了众多诗词佳作,更推动了地方文化教育的发展。南宋建炎元年(1127年),宋高宗赵构曾以扬州为“行在”,虽仅一年,却进一步提升了广陵的政治地位。咸淳年间,阿拉伯伊斯兰教创始人穆罕默德十六代裔孙昔哈丁在扬传教,修建仙鹤寺,见证了当时广陵的宗教包容与文化多元。
元代,广陵虽不再是行政中心,但作为运河枢纽的地位依然重要,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在游记中对广陵的繁华多有记述。明代,广陵增筑外城,形成新旧两城格局,盐商文化逐渐兴起,盐商们不仅推动了经济发展,更热衷于修建园林、资助文人,促成了扬州学派、扬州画派的萌芽。崇祯十七年(1644年),史可法督师扬州,坚守孤城、宁死不降,展现出崇高的民族气节,其事迹为广陵增添了厚重的精神底蕴。
清代,广陵盐商文化达到顶峰,城市人口超50万,成为当时中国八大城市之一。盐商们在南河下、东关街等地修建了大量精美的园林宅院与会馆,个园、何园等古典园林均诞生于这一时期。康乾盛世期间,康熙帝、乾隆帝多次南巡驻跸扬州,极大地推动了地方文化与园林建设的发展。19世纪中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