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下。这天下之局,贫僧该替他挑起脊梁。主战如何,保守又如何?贫僧并不在乎。谁能为天下先,谁就应当是天下主!”
圣佛的故事讲完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儒山之主关于理念的问题,但这段尘封的往事,以及他最终选择以“逃离”来终结兄弟相残悲剧的决绝,已然清晰地昭示了他力挺大周圣朝的深层缘由。
道主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了然”,他终于明白了圣佛那份沉默背后的重量。
儒山之主则陷入了更深的沉默,他看向圣佛的目光,少了几分质问,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意味。
“说的好,谁能为天下先,谁便应当为天下主!”
儒山之上的三位大能陡然抬眼,两道黑白玄光冲入殿内,交织成棋圣的身影。
“主战一脉与保守一脉已经争执了万年,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至少,在这南华州不应该再争下去了。”
“周天子功在千秋万世,圣朝大庇南华天下,合该为南华共主。这是本圣的态度,也是七圣山的态度。”棋圣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