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是知道的。
吻完人以后还不肯罢休的齐幸,干脆在解雨臣的怀里扭动起来,调整成整个人挂在解雨臣怀里,直面的姿势,大概是酒壮怂人胆,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直接摁着解雨臣的头,吻了上去。
并不是特别得章法的齐幸,发觉抱着自己的人没有给自己回应,难过的同时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在唇瓣上啃咬。
有点吃痛的花爷忍不住嘶了一声,被那灵巧的小舌头钻到缝隙,依旧不得章法经验为零,理论经验也为零的齐幸,似乎是听到了自己哥哥一声叹息。
花爷单手抱着齐幸,另外一只手捏着齐幸下巴,叫人跟自己拉开一点距离,舔了舔自己被咬破的唇瓣,轻笑出声,那声音不似平日里清脆,温柔,带着一股骇人的疯狂。
“阿幸,你就非要招惹我吗?”
质问的语气,却不是质问,不等齐幸想明白,就被自己心心念的哥哥吻住了,怀抱很温暖,吻自己的人也很温柔,温柔里透露着霸道,占有和疯狂。
喝了酒确实迷糊的齐幸,外加被自己哥哥亲亲,大脑更宕机的齐幸,只能本能的回应,再想不起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