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给自己兜底,能纵容自己的时候,吴邪还是很时务的,偏生就是这一份时务,叫沉欢眼里的深邃变得更浓稠,酝酿着风暴。
若吴邪一如既往的固执,甚至是惹是生非,沉欢只会咧着嘴角笑,关键时刻保下他的命,等着他以后无尽的缝纫机岁月。
现在这人的表现,就好像她的阿布和美人爸爸,是个冤种,一直在为吴邪的固执买单,或者说一直在为吴邪的任性买单。
知女莫若父,黑瞎子能感知到自己女儿那不悦的心情,也知道到底是在不开心什么,可是他黑瞎子的苏布达啊,没有你的时候,他们也不过是费尽全力活着罢了。
作为‘长生’代言人的他们,不顺着吴三省计划走,到最后等待他们的就是两面,甚至是三面夹击。
诚然,他和小福晋战力顶尖,可他们是人,会疼,会流血,会打盹,会疲累,会死。
作为一个父亲,他希望自己的小公主可以无忧无虑的长大,生活在阳光之下,肆意生长,而非是沉浸在那些过去里。
可女儿为他们抱屈,为他们鸣不平,他们不能说女儿错。
几块巨大的碎石阻拦了继续前进的道路,胖子可是有装备的,信心满满的放下一个炸药,摁动控制器,甚至开始配音“砰砰~”
静谧,尴尬,胖子挠头“这玩意应该不是受潮了吧?”
吴邪伸着头看了看,那炸药确实是静立在一边不动,胖子准备走过去检查,刚迈过去一步,砰,一声,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响了。
嗯,熟悉的感觉,胖子牌炸弹不就是这样的吗,习惯就好了。
后怕的拍着自己胸脯,他王胖子命不该绝啊,再往前两步,他就只能在雨林里等死了,到时候别说小天真乐不乐意救他,就算是救他,也扛不住到医院了。
巨大的爆炸声没有引起任何别的动静,这事儿显然就不合常理,眼前直溜溜的一条路,两边是各种石雕,青苔覆盖在上面,只能隐约看个大概。
给他们唯一的感觉,静,太静了。
阿宁试探着往前,走到石雕前,对着石雕上那两个贯穿的洞,蹙眉,这东西不可能没有任何意义,但她知道的,这是第一例。
拿出自己包里的dV,阿宁凑近录像,还拿着匕首把上面青苔刮了刮,是个叙事图,时间久远有点模糊,只能看个大概。
沉欢给自己阿布和爸爸又加了一层保护罩,猫姐在识海看着叹气,这玩意遇见一个她觉得不安全的地方,就给自己阿布和爸爸加一层,要是罩子能被看到,现在已经叠加十几层了,真的没必要。
他们系统出品,必属精品,绝对不会叫宿主花一分冤枉钱的,就一层屏障都没有破碎,何必套那么多呢。
当然,猫姐只敢吐槽,并不敢逼叨出声,要知道她的宿主—有病,精神病。
用呗,那积分跟电话号码似的,造作,等到主世界新年将至,她宿主就又有一大笔积分入账,这玩意她宿主不缺,奢靡点怎么了。
磨磨蹭蹭的结果就是,那边三个各菜各的菜鸡,除了胖子,大概是皮糙肉厚,不对脂肪厚,对这个次声波没有太多的感觉。
那骤然之间的不舒服,还觉得这地方诡异,赶紧想办法啊,就地坐下是干啥?等死还是等着天降奇迹?
潘子跟着,知道次声波这玩意,吴邪和阿宁的脑子不一定能想的到,但阿宁有生死之间拼出来的敏锐“胖子,去把洞堵住。”
她不确定对不对,但这些贯穿石像的洞,真的很诡异,且没有任何依据,此时姗姗来迟给他们提醒的鸟儿,从上空毫无征兆坠落,掉在层层叠盖的枯叶上。
胖子给洞口堵住以后,决定给这个鸟兄剖开看看,炸裂的内脏,胖子蹙眉捂住自己口鼻喊出声“这鸟吃炸药了?内脏都炸开了。”
鸟吃没吃炸药,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觉得自己那会儿也要炸了,阿宁挣扎着起身“走,离开这里。”
走到最后,祭台大喇喇的出现在眼前,那些石雕上刻的叙事图,也明显发生了变化,胖子深吸一口气。
“我去,我们差点就成祭品了,这西王母是个狠角色。”
“走吧,赶紧离开这里。”
吴邪不欲在这里消耗什么了,那种心脏骤然变快,跳出来的感觉,他这辈子不想再体会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这应该是声波攻击,咱们爆炸产生的声音,都被吸收最后反噬到了自己身上。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干干净净的树,是个阴凉但阳光能照耀进来的地方,这时候不休息是不行了,甚至他们要在这里扎营了。
这地方选的好啊,蛇窝,也不怪人家巨蟒缠着他们,人家那窝窝就在旁边呢,自己扎营到人家窝了,活该人家追不是。
甭说一条巨蟒,就是两条,没有吴邪他们这些拖累,她美人爸爸也是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