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一进入营地,众人便看到到处都是临时搭建的房屋,这些房屋大多是用木头和茅草简单搭建而成,显得十分简陋。
附近还有许多山民正在忙碌地打造器具,他们的脸上满是汗水,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工具,发出 “叮叮当当” 的声响;搬运重物的山民们则喊着号子,齐心协力地将沉重的物资搬来搬去。
时而还有一些身形巨大的运兽往来其间,它们的吼叫声震得人耳鼓生疼。
在一处大营前,宋氏族长宋海带着一群人正焦急地等候着。
宋海是个中年男子,身材壮硕,犹如一座巍峨的小山。他的面容黝黑,那是长期在野外劳作和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反倒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一切。
此刻,他正背着双手,眉头紧锁,远远地看着那一行十五人,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担忧。
两名背负黑风军小旗的士兵,率先下马。其中一人动作娴熟地从背后取下信筒,小心翼翼地从中拿出一个木制小圆筒,然后递给了宋海。
宋海连忙伸出双手,接过小圆筒,一边打开圆筒取出密函,一边迫不及待地向两人问道:“两位令使,黑风军目前在何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焦虑。
其中一人微微弯腰,回道:“在断龙谷。”
宋海周边的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其中一个年轻男子,面相和宋海有四五分相似,他满脸怒容,气愤地说道:“十五日前黑风军便在断龙谷,十五日过去了,不见黑风军踏出一步,你们还在断龙谷。”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难道要坐看我等一一被兽潮吞食,黑风军到底是何居心?”
宋海脸色一沉,一把合上密函,张口便喝道:“闭嘴!”
他的语气十分严厉,显然不想在黑风军士兵面前失态。
接着,他又一脸为难地看着两名小旗,说道:“我宋氏联军,苦战半月有余,青壮死伤惨重,如今营中可用兵卒,加上妇孺老弱,已不足十万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疲惫,“大统领让我等再坚守十天,可如今营中粮食已不满三日所需。”
两名黑风军小旗闻言,面面相觑,心想你给我们说这些有个屁用。
一人无奈地说道:“宋族长,兄弟们知道你们这些天不好过,可我们人言轻微,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
“这军令送达,我等就要立即返回复命。”
宋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所言无用,他微微叹了口气,又道:“两位令使稍等片刻,我立即书写一封信,请两位带给大统领。” 说完,他便匆匆回到帐中。
不一会儿,宋海便写好了书信,他小心翼翼地将书信放进了木匣之中,然后满脸堆笑地好言相送两名小旗。
宋海看着他们匆匆离开的背影,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转身缓缓地走进营帐。
“阿爹,咱们拿什么再守十天,黑风军这是明着要咱们送死。” 宋海的大儿子满脸愤怒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宋海身子笔挺地坐在椅子上,沉默地看着愤怒的大儿子,静静地听他说完话。
过了许久,他才失望地挥挥手示意大儿子离开。
他两眼失神地看着帐顶,心中一片茫然。他心里清楚,别说坚守十天了,可能五天都挺不住。
方才他在信中根本就没有请求黑风军来救他们,而是要粮要兵器,要甲胄和药品。
其中索要最多的,便是粮食。至于黑风军给不给,他心里没有一点儿底气,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奇迹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