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还得讲一段故事。
不过就他对此人的了解,此人嫉恶如仇,却从不意气用事,更不屑于以权压人,皆以法度规矩办事,不讲情面,可谓酷吏。
“张大人,要不要向陈统领禀报此事?”旁边那人迟疑的问道。
张角回过神来,道:“如实禀报就是。”
说罢,他驱马到吕风的身后,看着这小子,想起当初在曾家村见他时的情景,短短不到一个月,物是人非,竟有些恍惚。
不知为何,他又想起方才叶子义的话,突然发觉吕风的行为举止和言语,确实迥于常人。
往小的说是特立独行,往大的说是离经叛道。无论哪一种,在青鳞卫里,都是不允许的。
他心头突然生出一种感觉,似吕风这种人就不应该进入青鳞卫。
吕风突然扭过头,看着身后两人,竟发现一人似曾相识,越看越熟悉,这才想起是麻子,他一下子兴奋起来,道:“我靠,麻爷,你还没死?”
张角旁边那人闻言,惊了一下,心里揣摩着此人和张角的关系,敢如此说话。
麻子哼了一声,笑眯眯的打量着吕风,说道:“你小子是一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盼着老子早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