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可能性’,只剩下绝对冰冷‘秩序’的失落维度。它们被‘它’——你们可能称之为‘反可能性’或‘终极归档’——投放或吸引到各个尚有‘活性’与‘变数’的宇宙,执行清理任务。将一切复杂的、不稳定的、不符合其‘秩序模板’的存在,分解、同化、归档。我们所处的这片星域,不过是无数被‘修剪’的花园之一。”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讥讽与悲凉:“至于我们‘共生者’?不过是一群不甘心被‘修剪’、试图在‘血肉苦弱’和‘钢铁永恒’之间,走出一条畸形但能活下去的路的……逃亡者、实验体、疯子罢了。我们的技术不稳定,我们的形态……不被任何‘正统’认可。但我们活着,还在抗争。这,难道不也是你们正在做的吗,陈末先生?”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也揭示了“共生者”可能的来历——某个更早遭遇机械天灾(清道夫)的文明幸存者,在绝望中走上了将自身与机械、甚至可能与“熵能”强行融合的激进进化之路。
陈末(焰)看了一眼医疗区方向,那里,陈霜凝似乎感应到了外部那艘怪异战舰的气息,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左眼的深渊之火跳动得更加剧烈。而平头哥残骸紧握的振金碎片,共鸣也愈发清晰,仿佛在确认或排斥着什么。
“合作可以探讨。”陈末(焰)最终缓缓开口,“但前提是,坦诚,以及对彼此底线的尊重。首先,我们需要了解你们所谓的‘活性裂变炮’的污染原理、长期后果,以及……你们对‘火种’技术的真实了解程度。”
索罗斯笑了,笑声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和更深的探究欲:“明智的选择,陈末先生。那么,让我们开始第一次‘坦诚’的对话吧。数据链接已加密,我会先发送一部分关于‘清道夫’基础结构分析和我们‘熵能共生理论’的概要资料。作为诚意。”
一场危机四伏、前途未卜的临时合作,在这片气态行星的阴影下,悄然展开。而在洪荒,陈末(钧)对机械狂潮的深度解析,也到了关键阶段。两个世界的存续之战,因新势力的介入和内部变数的成长,进入了更加诡谲莫测的新篇章。血肉飞升之路与序火燎原之道,将在对抗共同“天灾”的硝烟中,碰撞出怎样的火花?暗影,正在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