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构成的镜子,镜中映出的,正是北俱芦洲怨云被净化,以及西牛贺洲妖族败退的景象。
他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打吧,杀吧,镇压吧……愤怒、恐惧、绝望、不甘……这些美妙的情绪,才是献给老母最好的祭品。”他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点向镜面,镜中景象荡漾,浮现出几个不同地点正在发生的、小规模的冲突与惨剧,丝丝缕缕看不见的灰黑色气息,正跨越空间,汇入他身后一尊模糊的、怀抱婴儿的慈祥老母雕像之中,那雕像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叶轻尘,你镇压得越狠,这世间的暗流便越是汹涌。当你以为平定了一切之时,或许正是我等‘真空家乡’,降临此界之刻……”
文士低声笑着,身影缓缓融入阴影,只留下那面苍白火镜,依旧映照着世间的苦难与动荡。
而在那荒山洞穴之中,苦修不辍的陈太玄,终于将《星火纳元篇》修炼至引气中期,并初步掌握了以星火灵力驱动“惊雷”短剑,能勉强发出一道尺许长的雷电剑芒。
他走出山洞,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力量,目光投向南方,那是他故乡的方向,也是“无生道”肆虐的区域。
“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少年握紧了手中的剑与残片,踏上了归途,也踏入了这场席卷洪荒的巨大漩涡中心。
天威虽盛,难净世间阴霾;毒蛇潜行,暗酿滔天杀劫。陈太玄的归来,又将在这已然错综复杂的棋局中,投下怎样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