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感受到手上的力度和温度之后,很淡然的微笑点头,在那笑容绽放之际,那等待许久的花海,也终于一朵朵的绽放了。
一片洁白的海洋,就此缓缓的绽开,花苞柔和的化出优美的花瓣,经历了许久的风雨之后,她终于被重重的拨开。
花蕊欣喜地吞吐着阳光和雨露,被花苞紧紧包裹着的花瓣,在轻轻的适应了一下这风和雨之后,就开始享受起那雨后阳光的新鲜。
它们第一次觉得,不必一直缩在花苞里面,迎着风雨绽放过后的阳光,其滋味远比要囚禁着自己要来的好。
在风的推动下,欢欣的起舞了,欢呼着穿梭在这一刻,岛屿剩余的三分之一,被一片洁白的花海和钟楼,以及柔和的风填满了。
“……嗯,那就约好了,带我去看吧。”
温蒂微笑着,同时,转过头去,看着那片静静摇曳着的花海,就像是以往自己还没有成为女武神的少女的时候。
“嗯,果然也很漂亮呢,以前都没有发觉这么漂亮过。”
“怎么了?感到遗憾?”
温蒂摇了摇头:
“不,不会噢,反而觉得很高兴呢,毕竟嘛,如果是以前的话,可能我很快也会失去兴趣了吧。”
如果是以前的话,可能就随手的把花海推平了,因为温蒂其实也说谎了。
自己对花海也没那么在乎,不过,温蒂其实还有点小小的庆幸呢,因为……不自觉的看了他一眼,温蒂很快的就惬意的眯起眼睛。
“现在嘛,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圣诞节了哦,过来,稍微的再让我靠一会儿。”
感受着阳光和雨露微微的洒在脸上的柔和,温蒂即使有些再怎么不情愿的,想要挣扎着,也还是要闭上眼睛的。
不过,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温蒂才重新种出了一片花,这样一来的话,就算自己稍微的眯一会儿,也能够帮到他了吧。
接下来的自己会陪着他继续飞,只不过,那些记忆就得等到之后醒过来再回味了,他应该不会让自己等很久的。
温蒂靠在亚克的肩头,找了个还算舒服的位置,就微微的眯上眼睛,垂下脑袋:
“我有点……困了……”
“记得,要叫醒我哦。”
“……”
看到亚克点头之后,温蒂才干脆的在那朦胧的视野中彻底的合上,陷入一片令人安心的黑暗中。
等待着下一根记忆的羽毛重新浮上水面,这之后的羽毛就是在量子之海之后的了,而现在的自己,应该不会再拖累他的脚步了。
“……”
“……”
温蒂眯上眼睛之后,可能是在做梦,她看到了曾经作为风之律者姿态的自己,肩披黑纱,身穿如古希腊般风格的长袍。
手脚处还染上了黑色,以及很熟悉,又没见过的圣痕的纹路,这个姿态还挺熟悉的。
只不过在自己清醒的时候是这股姿态,对温蒂而言还是第一次呢。
所以现在的自己是在梦里吗?温蒂有点搞不懂,随后才感觉地上洒落着的东西有点眼熟……
“这不是那个破烂电影院的椅子吗?”
温蒂总算知道为什么眼熟了,自己可是看了不少的别人替自己上演的烂片呢,在那个电影院里,无数次的想要拆掉。
“现在终于被拆掉了?哦,那可太好了,窃取我人生的烂片就应该被毁掉。”
“……哦,没想到你还活着。”
温蒂还在一堆残骸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那也是温蒂,也是风之律者,只不过能看得出来。
这明显只是个手脚处有着球状关节,而且雕琢也挺拙劣的傀儡,温蒂撇了撇嘴,不过很快眉头就皱了起来。
一想到先前这家伙还想挤占自己的人生,而且,还让自己对着亚克出手,亲自撕碎了那本书。
“那就给我彻底消失吧!”
温蒂就立刻感觉生气了,完全没有释然的意思,毕竟释然是对亚克的,对敌人还客气什么?
“……”
傀儡似乎在微微的抽动,还有些许的残余意识,只不过,早已经被先前的终焉之力冲得七零八落的傀儡,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甚至不太能够理解,温蒂能够借着终焉之力的洗礼,彻底把自己洗干净就算了?
但是现在你吃到了加强dlc的模样是哪来的?没自己的加成?怎么可能?
温蒂不在乎,也不知道风之律者想着什么,只是觉得碍眼的东西就该赶紧清除掉。
风之律者被一阵轻柔的风,轻轻的一卷,便彻底的消失不见了,就此消失得一干二净。
温蒂在动手,看到这个曾经代替自己人生的傀儡消失了之后,还有点恍然。
……毕竟那个令自己怎么样都解决不掉的麻烦,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决掉了,其实还不太现实。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