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亚克二十四小时全程在身边盯着,而且可以确信自己刚刚有那个意思,就会立刻被他察觉到直接出手斩灭,所以不行。
动手的机会也不多。不趁着这个宝贵的机会把这只飞鸟死死的握在手中,那可就没机会了。
因此,它们这一次不光要出手,还得趁此宝贵的机会,再给温蒂这只鸟上一把锁,一把绝对无法挣脱的枷锁。
因此,一只紫黑色的大手轻轻的握住来时以为自由的飞鸟,而相较于脆弱的飞鸟,即使手再怎么轻柔,力量也几乎要将身体撕裂。
温蒂就这样,距离鸟笼外一步之遥的地方被拽住了,一如从前。
“……!”
“……唔!”
撕裂般的痛楚从心脏猛地传来,就像是蹦出了最后的力气一样,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温蒂在冲出大气层的瞬间就全身开始失去力气,一股剧痛也随着心脏蔓延全身,瞬间,名为死亡的感觉就笼罩上了心头。
似曾相识的感觉,死亡的感觉,真的很熟悉……让温蒂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悉,但似乎没有时间思考了。
“不……不要……”
“给我……滚开!”
喉咙被扼住,粘稠的紫红色和血污在短暂间浮现出来,填充口鼻,温蒂第一次感受到了那股声音的实质来源和本质。
那个晚上的记忆,也开始逐渐的浮现出来,让温蒂察觉到了很多事情,前所未有的嘈杂和剧烈的嘶吼浮现在了眼前。
外表如同软体动物生有触须的意识体出现,开始缓缓将触手打算侵入脑海中,开始制造自己的第一个傀儡。
也就是基于这一点,将温蒂缓缓取代,经过了一年之久的养成以及潜伏期,目前温蒂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容器。
一个有资格承担双方两者力量以及意识体的容器,这点是必须的,毕竟他们需要一个实力足够强大的容器去拖住亚克。
而且容器还必须足够听话,否则的话被策反,反过来殴打自己,那就不妙了,这种事情已经有过先例,可不能再度发生。
“我已经……”
像是被逐渐溺毙,温蒂的手越发无力,但是身体还在不断的被余力推向外太空,那模糊的意识,抵抗起来,几乎毫无作用。
“……死了吗?”
“……”
好像确实要死了。
温蒂感受着全身的无力感,以及全身机能彻底的衰退终止的感觉,这种感觉确实与死亡无异了。
就连原先亚克给自己修复了一遍的身体,也差不多因为律者核心的缘故导致崩溃停止,所以温蒂,要死了。
就因为这种事情死掉?
很意外,从来没有想过,温蒂在这个时候,有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叫亚克的家伙……话说现在。
自己求救会来得及吗?
温蒂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去求救,按理来说,像自己这种人直接死掉的话,那应该是很乐意见到的吧。
毕竟说到底自己是个律者而已,那样子看上去像好人的亚克,应该更加乐于见到自己就这样死掉。
但很显然,第一人比温蒂显得更加小气,为了断绝这种可能,它们绝对不会允许温蒂有一丝一毫的挣扎机会——
一只大手,最终当面抓了下去。
“……”
“滚远点!”
滚滚如雷一般的低吼,温蒂耳边只传来了几声嘈杂的尖叫和嘶吼,就全然耳边一白,什么都感觉不到。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全身瘫软,像是被水淋湿了一遍,酸软无力的温蒂,才猛然在一处路椅上睁开了眼睛。
开始大口的呼吸,猛然的从椅子上爬起,看了看四周,这是一处较为偏僻的公园,就在路灯之下。
“呼……呼……”
“……我这是在哪?”
“你原本的目标,天命总部。”
在旁边,似乎已经等了一段时间的亚克,他怀里抱着一袋子爆米花这样子说,并且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温蒂回想起先前的事情,自己刚刚似乎差一点点,就要被那个不知名的存在给动手了,那种几乎要溺水的感觉如鲠在喉。
如果一旦被得手的话,毋庸置疑的是自己会变成很可能任人支配的傀儡,至少那不会是自己了。
说实在的,那种结局几乎比死亡更加可怕,死亡至少还有一个结果,而自己。则是从来就不存在。
而好像就是亚克救了自己,所以很理所当然的,温蒂眯起眼睛,脸色似乎有些不自然的看着他。
“你救了我?为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为了在未来把你救回来,才特地回到这里来的。”
“刚刚那就是我要预防的点之一,这一次它们失败了。”
从一开始,温蒂就一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