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搐了两下之后,他只能感慨,tmd,即使他早已经预料到了未来会有很艰难的一战,但还是险些给他气笑了。
“话说凯文从苏那里知道这一幕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表情啊?突然有点想看一看。”
“本文明第五律者就开始打拼多多小终焉,我都很想问一问了,不是,这至于吗?”
除此之外,亚克还看了看现在的由乃和深雪两个人,再度倒吸一口凉气,嘴角继续抽搐。
“还有,盗版起来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就这么喜欢照抄西伯利亚的我配置吗?老板!”
由乃以及深雪两人曾经拟似律者时期的权能依然得到了发挥,在出现之前,早就已经经过了不断的自我循环进化。
双方的权能加在一起,以他曾经的形态作为演算的基础,才拥有了成为死之律者,并且额外承担终焉之力的可能性。
以所有的崩坏兽基因统合体作为承载力量的身体,以死之律者核心作为能量源,以圣痕裂解的形态作为理型的本体。
现在,死之律者不光有终焉之力加持,并且统合了无数崩坏兽基因,不断演算进化。
更是在圣痕,崩坏兽,律者的三条道路上,都达到了目前版本顶点,目前死之律者的实力……
他估计,就算是搬到隔壁去直接cos人家正主估计都没什么问题,所以这就是亚克牙酸的原因了。
真的像啊,很像啊,不光是像,甚至还把其他人的活也给干了。
“我就说呢……麻烦真的很大啊。”
他的眼神扫过死之律者,然后是其身下的高塔
那座高塔本身就是终焉之力加持下。圣痕,和其他的玩意儿混合在一起的某种类似于中枢的存在。
是类似于圣痕计划的端点之一,正是由于这座高塔的存在导致整个地球目前都在被金星的叙事片段给覆盖中。
时空开始被终焉的力量支配,逐渐的朝着地球吸引而来,乃至于他周围目前现界的空间都已经被高塔形成的钉子给锚定住了
时空变得混淆,在其量子之海也掀起了无边的波涛,就如同圣痕计划曾经的那一般,也正是这股力量,正在阻止着亚克的本体赶回来。
同样的,他在斩开死之律者的茧之前,他神通没有看到这一幕,也正是因为终焉之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凌驾于时空之上的位格,就光是中间这两个字的分量,就已经不是现在的他能够负担得起的了,那难怪他看不到。
“本来是想要让终焉的陨星在降下之前,让其他人帮我去扛的,有些可惜啊……”
死之律者已经注意到了亚克的存在,手上深绿色的生物组织蔓延,直至形成了剑柄的部分。
那一部分终焉之力以及巨量崩坏能压缩之后从剑柄吞吐而出,形成的十字光剑,好似终焉的审判。
随着死之律背后翅膀的轻轻扇动,空间被一股极强的力量所压迫着颤抖,原先停止了的对外崩坏能波动再一次巨量的涨幅。
如果是寻常的其他人,都有可能被这股力量直接压碎,连攻击都不可能有,但是与此同时,亚克身边也自动浮现出了大量的银白色树枝根须。
同样的,能够修改现实,跨越时空的孩童之树,格拉墨的树枝撑住了这股压力,缓缓的生长,但丝毫没有之前那般从容了。
光辉四溢的树枝闪烁不定,枝叶摇摇欲坠,只能逐渐的收回,缠绕在了亚克的身上,他也不需要那么广的范围。
现在的树枝就像是薪柴,缓缓的脱落,只为了现在的这一瞬,直接利用格拉墨去抗衡终焉之力,完全不现实。
被他身上的火一同燃烧,亚克缓缓的深呼吸,原先的风衣外表已经出现了点点被装甲覆盖的部分。
从全球范围,都隐约的浮现出来银白色的根须线条,他散播出去的力量被重新收了回来,他身上的火越烧越旺。
久违的巨剑出现,燃烧着圣火的格拉墨,一开场就被亚克拿在了手里,向身侧一甩:
“但是谁能想到这颗陨星不止一颗啊,还是得我来顶,干!”
毫不犹豫的发动了攻击,无论怎么样,他都必须要遏制住。目前向全球的终焉之力的扩散,哪怕仅仅只是一点点,也不是大部分人能承受得住的。
因此他得在目前这个极其糟糕的状态下被迫战斗了,在攻击之前,时间空间等都已经被重重的锁定,他知道无路可逃。
只有正面对碰这一个下场,所以毫不犹豫,格拉墨的时空叠加,圣血的输出爆发,太虚剑神的极致单体高伤……
亚克很认真,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挡住这来自终焉的一击。
死之律者朝着亚克,挥出了这此世最为沉重一剑……不像是以前以高温热量作为攻击的主要杀伤,而是更加上位的,那名为终焉的力量。
生死轮回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