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全都是从他身上照抄出来的东西,唯一有机会能压制住他的,就是真正意义上凌驾在整个版本之上的背景板。
来自于茧的……终焉之力。
“……”
在卵壳中。
发丝都彼此缠绕在一起,拥抱着的两位少女,在眉宇间有了微微的颤动。
那封困至今的卵壳终于被接连的两发大招斩出了一丝裂缝之后,如同幼虫一般,躺在浓稠到宛如实如同星空般流体中的两人,就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融合。
她们是两人,同时也是一体,在生与死,各自的尽头必定会重新遇到彼此,终点和起始,从来就只是一条线。
而这条线,无始无终,是一个一直延伸下去,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起点的循环,由始源,到终焉。
生与死的轮回在这一刻,显得颇为相似……不对,或者说,生与死这一环本身就是象征着这一面的部分投影。
曾经死去的都会在活过来,生命的尽头理所应当的是死亡,生于死,这就是除了世间万物,星辰流转,物质的运动之外,独属于生命自己的轮回 。
而只有这样的轮回才可以承担到最后。降临的一瞬,哪怕仅仅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丝力量——在这个时候也足以强行撕裂那层外壳。
那本就只能在地上爬行的虫。蜕变成蝴蝶,因为那已经不是属于地上的高度,而是真正的属于更高维度的力量。
终焉没有停滞,而是在不断的轮回,在生与死,毁灭与重生,创生与凋零间,始终不断轮回,但仅仅只是这样还是不够的。
哪怕能够不断的持续轮回,利用生死不间断的轮回将那股力量处于短暂的中间交界处,令其永远不能落地?
也不能够完全承受起名为终焉的重量,轮回会再也禁锢不住这种重量,跌碎在地,因此不过哪怕仅仅是这样而已,也足够了。
因为本身这就只是一颗种子,若想要让真正的生命发芽,那种子得先是死的,那种子目前需要发芽。
无论在什么时代,都会有人提到过,种子发芽那一刻的力量是何等的强大,足以撕开大地,顶开巨石。
因为死去的种子和新生的嫩芽,处于了生与死轮回阶段,而这个阶段,目前有了一个更为沉重的名字。
终焉之力——
在感觉到那是什么东西的一瞬间,亚克毫不犹豫的动手,先是做了两件事情。
第一,是直接解除安娜在这个时代的投影,这件事情优于他的自保和其他的任何一切。
二来就是尽可能的爆发目前自己剩下的力量,组成防御网络,不然的话直接让终焉之力冲上地表,就算这是剩了死之律者全能水分的终焉之力。
那也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崩坏爆发能够媲美的,毕竟崩坏爆发还可能有幸存者,让终焉洗地的话,那绝对是十死无生!
至少,这股力量爆发之后,离得最近的欧洲以及北美等绝对会全部死绝,至少除了个别少数一些强者之外,普通人绝对只有一个下场!
安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一眨眼就已经回到了自己被投影过来的那个原先时间段,并且格尼乌斯也直接失去了联系。
“亚克?”
下意识的呼唤着亚克,安娜的声音中带着少许焦急,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得到回应了。
甚至于,那原先的格尼乌斯好像遭受了什么冲击一样,在安娜焦急的语气和眼神中,裂开几道裂痕,近乎碎裂。
“咔嚓——”
银白色的光网毋庸置疑的被紫色的洪流冲垮了,量子之海内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震颤,一股令得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力量扩散了。
一颗新生的树之嫩芽开始生长,自污秽的黑,生长出至洁的白,以根本不可抵挡的力量冲向了本征世界中,哪怕这股力量所倾泻的目标地点是天空,而并未对着地球。
“轰隆隆……”
“轰轰轰!!!”
这颗星球上依然迎来了一次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震颤,一座如同高塔般的巨形树干直冲天空,径直冲过了大气层。
大海被掀翻,露出了已经被吞噬殆尽的海床,如山峦般的巨型触须开始层层的掀起,纠缠着这座生长到星辰之外的高塔。
眨眼间就已经达到了数百公里的距离,而这个并非是生长的极限,只是达到这个距离就已经足够了。
一点点的裂痕自顶端开始向着两边延展,同时倾泻而出的,还有明黄的光——由无数纷飞的细小鳞粉,以及孢子在太阳的折射下反射出来的光!
全球的卫星,以及其他的崩坏能探测器,但凡具备能量感应功能的,都无一例外的过载,一些大功率的直接爆炸。
无一例外,崩坏能的级别,在一个瞬间就达到了根本就没办法探测的级别,随后才如同潮汐一般的缓缓落下。
比起那原先覆盖了整颗星球的峰值,可以说仅仅只剩下了浅薄的一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