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没有看见,但可以肯定的是死之律者也进入了圣痕裂解模式,虽然可能状态还没有到达全开的抽水泵模式,但这个姿态必然是已经裂解了的结果。
不只是只有裂解的圣痕,所构成这棵巨树的是很特别的东西,像是崩坏兽的身体组织,又像是量子之海的能量凝结体。
而先前,亚克也已经见识过了这种东西稀释千百倍过后的产物了。
黑潮……或者说,混入了死之律者权能的量子之海的崩坏能,或许有一些是娑自己加工的,但这里也必然是源头之一。
“但是,那几十亿人的感觉,并不在这里。”
即使是重要的死之律者,他所要找的关键也不在对方身上吗?
有点难办,但是面前的事情还是得办,穿越而来的两人在这里渺小的连一只蚂蚁都不如,在暗地里偷偷摸摸发育了这么久。
即使是未全开的裂解模式,所积攒的能量也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值,简直就像是娑那般囊肿的姿态。
仅仅是泄露到本征世界的能量就已经有了超过五万hw以上,这让亚克反过来思索,怎么说呢?有些时候世界真的很奇妙。
以前他才是那个最强的数值怪,利用数值狠狠的殴打崩三本土的机制怪。
现在好了,他也成为机制怪了,但反过来,那些被他殴打过的,也把自己的数值卷过去,变得比他现在还高了。
“做好准备吧,安娜,有任何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自行解除投影,不能冒险。”
他轻轻抬手,格拉墨缠绕着先前积攒下来的崩坏能再一次形成了最爱用的太虚剑神,银白色的剑锋直指下方的深渊巨树。
这耀眼的银色星辉所组成的巨剑,令得下方的巨树有了些许触动,枝条开始肆意的生长,蔓延。
连同那铺天盖地的光蝶也开始了飞速的增值,并且从无到有的以基因库中储存的崩坏兽基因,利用创生之力,飞速的成长为一只只相貌怪异狰狞的崩坏兽。
数量比起本征世界中的完全是只多不少,而亚克面色无惧,这些拦路的杂鱼并没有价值,他不打算和死之律者玩消耗。
而是打算以最快速度速战速决,冲到核心处,一拳把里面的人给打出来。
“好啦,我知道了,我也很厉害的哦。”
安娜也轻轻撩起耳边的长发,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手中的冰枪不断的蔓延,并且缓缓地染上了一层黑色。
用格拉墨,以及同样的圣痕加上始源串联起来的双方,在战时用不着说那么多话,也可以传达好之后的心意。
所以之后会怎么做,双方早已心知肚明了,已经做好之后的作战计划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
这发蓄力后,威力比先前还要巨大的剑神就冲着下方的巨树斩去,无数迎面冲来的崩坏兽,就这样泯灭在了那茫然的光中。
被从现实直接抹去,根本就没有给予收集数据并且反应进化的可能,被数值和机制双重殴打,通天的巨剑径直的没入了这片海中。
无数迎面而来的枝条也被径直抹去,整棵树几乎要被那抹光彻底的一分为二,发出一圈又一圈激荡的剧烈能量波动。
“!!!”
一剑斩在那棵巨树的断裂树冠处,再清晰不过的切裂的感觉传来,但亚克可以感觉到,自己这一击已经开始乏力了,开始逐渐被从剑尖抵消分解。
自己确实是斩穿了那层臃肿的外壳,但是里面的树干骨架开始反应了,一股几乎能够熄灭星辰的死意从中传来,还有一股同样茫茫的白光。
两者之间彼此轮转,以漆黑的死意作为锋锐的矛尖,下意识的应激对上了这一击,转瞬间,大片繁美的白花从对碰处不断的生长。
一片灿烂的花海眨眼间生成,又在不断的来回枯萎熄灭,溃灭成灰,又从无尽的灰烬中再度绽放,死之律者的权能在那个时候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击。
死之律者的权能可以大体的分为创生和凋零两种,甚至可以简单的理解为加血和减血,刚刚的反击就是转瞬间利用凋零的那一面疯狂烧血,用来对抗他的剑神。
但是两种权能又不会完全分开,本质上是一体两面,所以越是烧血,回血的速度又越快,而回血速度快了,又能继续烧血,烧了又能回……
总之,就是硬生生靠着自己左脚踩右脚上天,扛住了他的这一击……但仅仅是这样,其实在预料之中,因为圣痕裂解本就会极大的扩展律者的权能强度和范围。
直接一刀砍死死之律者不现实,所以这个时候就该安娜出手了,而同样已经准备好的安娜微微的深呼吸。
手掌轻盈的向上抬去,点在了头顶汇聚了圣血之力,目前长度已经直达数公里,缓缓向下垂落的巨影之上。
仿佛如同精致的艺术品一般,缠绕着洁白的塞西莉亚花的黑色镂空巨剑,其中心终于被点燃了一簇银白色的焰火。
瞬间,整柄如矛尖般的巨剑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