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那先前积蓄的攻击也被这黑色巨剑的洪流所淹没,符华这身体也被这剑气激荡的下意识的止住了脚步,不知道是蒙的还是呆。
但总之就是停了下来,看着自己面前如同长河从天上垂下的巨型剑神,心中下意识的升起震惊,疑惑不解。
使徒被裹挟着在剑尖处磨灭至几乎不可见,凄惨的哀嚎着坠向更深处的深渊,不断的遭受其之后的威力磨灭。
“这是……何人所为?”
看着懵逼站在原地,这时候或许也得称之为符华的个体,亚克不禁摇了摇头,也没在这时候先自己上去打个招呼,而是拍了拍旁边的苍玄之书。
“去吧,先把孩子给哄开心了,我再上场,你懂的。”
“你是谁……?亚克?”
“看来资料里面有我啊,那就去吧,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
意识空间逐渐崩塌,虚实不定的与现实交织在一起,亚克拍了拍苍玄之书坐着的那个小球。
他先把这只小人偶给送了上去,安慰一下符华的情绪,自己着看着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手上的羽毛。
苍玄之书也匆匆忙忙的迎了上去,查看情况,这家伙刚刚竟然想硬扛那么多攻击,简直吓坏自己了!
“符华!你战斗的时候怎么能那么不顾自己身体呢?你还好吧?”
“符华?对了,我是……”
符华缓过神来之后,甩了甩脑袋,刚刚好像不知道忘掉了什么。
或者说,有些许的记忆和情绪,在不知不觉中被转走了,有一道光在其面前一闪而过,符华就陷入了短暂的懵逼状态。
看到旁边的苍玄之书之后反应过来,她下意识的迎了上去,抱在怀里:
“小玄……我还好,你没事吧?”
“笨蛋,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不用担心,这些伤很快就会好的,毕竟我可是符华,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符华身上的伤多半是刚刚意识空间中战斗中留下来的小伤,这点伤势对于迦楼罗的因子而言,很快就能修复好了。
因此,她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听着这幅话,苍玄之书反而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这种活泼的动态和轻佻的语气,怎么听都不太像是符华,抬头看了看发色依然没有变回来,依然是一头白发的符华。
“……符华,你刚刚在战斗中,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对吧?”
符华很自然的挠了挠脑袋,回答苍玄之书的问题:
“那是当然,只不过我好像忘了点什么……怎么回事?”
符华意识到刚刚的不对劲,自己竟然好像稍微的忘掉了些什么,立即就反应到了不对劲。
“我不应该忘掉的才对,这只是刚刚的战斗而已,是谁做的?”
“是我做的,仙人。”
一身黑衣飘摇,黑红色病毒特效的亚克出现在这时的符华面前,是时候该他出场的时候了,亚克出现之后,手上还托举着一枚羽毛挂坠。
也就是刚刚从符华身上,提前利用神通,看到这一幕之后就已经夺过来的羽渡尘:
“刚刚为了解决那个敌人,我稍微的借用了一下外面你掉落的羽渡尘。”
“但是对于这件神之键,我还是太生疏了一点,波及了你,但是幸好只是影响了你战斗时的一瞬记忆而已。”
“物归原主,幸好只是暂时的一瞬记忆而已,并无大碍,对吧。”
神之键的挂坠回到了符华的手上,符华看了看刚出场的亚克,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握着拳头,但并没有出手。
“……是这样吗?切,虽然你这人看上去有点不太像好人,但既然还算明事理,那就先这样吧。”
可能是主动交还了神之键的场景,也确信了,刚刚自己的记忆中也就那么一瞬记忆,其余的重要记忆并未出现明显断层。
还有苍玄之书的态度,她也不想再小学面前动手,所以符华就先原谅了这人,随即,她回想起刚刚的剑神……
“你,也是太虚剑派的人?”
“不,不可能的,那帮把我的武学删删改改,删了那么多,还学的那么烂的废物们,不可能可以教出你来。”
“你使用的绝对是太虚剑气,按理来说,这个时代不可能再有其他人学得会了。”
符华看一下亚克的眼神开始缓缓的皱起眉头,经过一系列推测之后,大地是有了一个简单的答案:
“你难道,也像是先前的那个李素裳一样,是我的徒孙?还是说那七个不孝徒的哪个后人?”
“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一想到这,符华就感觉拳头又硬了,尽管已经记不清楚当时的事情了,但是那刻骨铭心的背叛和痛苦,可是至今都没忘。
“放心好了,仙人,我并不认识你的那七位仇人,我也算不上是仙人,你的弟子或徒孙,只是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