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论来推论的话,也就是说,我们其实可以假定一个其实没有亚克。”
“或者说,成年人……姑且称之为未来亚克,没有他进行的干涉的崩坏。”
“就像是先前已经提到过的,他对于整个第二次崩坏期间发生的事件,包括我们,都了如指掌的话。”
“也就是说,在他进行回到过去这个行为之前,必然已经经历了一次没有他的崩坏——当然也有可能是时间闭环。”
“但我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按照他的反应来说,这并不像是单个的时间闭环轮回,而是双重有区别在时间上的轮回。”
“能够区分这一点的就是,同时出现了冰之律者的过去亚克,以及神秘人未来亚克,虽然也不是没有,确实是他在全程自导自演和单个时间闭环的原因。”
“而令我最能够确信这一点的,还有之前系统播报的天幕。”
奥托的微笑在瓦尔特面前终于是藏不住了,列出了一个。瓦尔特看了就应激,甚至觉得奥托是不是这五百年来终于藏不住自己的精神病了的微笑。
奥托也知道现在自己的面部表情管理很难崩,但是他已经不太想藏了,因为真的没有能够令他更加欣喜的事情了。
“那个完全与我们印象不相符的伤亡人口数字报告,还记得吗,一个不可思议的数字。”
“一亿三千万左右的人,与四千人左右,我们认知中的伤亡以及系统屏幕上表明的伤亡,我们现在或许找到了区分这两个伤亡点的那个公式了。”
仅仅只有四千人,甚至绝大部分还是辅助部队和崩坏能感染平民在内的伤亡数字,最开始的讨论和争端点,也是在这里发起的。
爱茵和瓦尔特都不是蠢人,甚至于都说到这个明面上了,先前多多少少也有一点苗头,被奥托这个一天到晚都想着怎么给过去整个活的人点通之后。
很快的,他们就意识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瞪大,只有旁边的德丽莎还有点红温没有消去,而完全听不懂。
“奥托,你是想说……这两个答案并没有什么真假之分,因为都是真的,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我们现在所认知到的事实与亚克所认知到的事实,实际上是有误差的?”
“我们的认知,以系统标明的数字间的差异,本质上其实是我们在过去,因为亚克的经历,导致记忆和真实的历史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