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民们拿着两包南烛子对比,议论声渐渐变了方向。赵大娘也有些犹豫了,她仔细看了看钱多多手里的南烛子,又看了看孙玉国手里的,小声说:“好像……真的不一样……”
孙玉国见状,脸色一变,还想狡辩,却见林婉儿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孙掌柜,别再装了。我刚才去了济世堂的后院,在垃圾堆里找到了这个。”她把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些黑色的粉末和几张写着“巴豆粉”的纸,“这巴豆粉,就是你用来掺在假南烛子里的泻药吧?而且我还问了济世堂的伙计,他说昨天看到你和刘二狗偷偷摸摸地处理南烛子!”
刘二狗听到这话,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孙玉国脸色铁青,指着林婉儿:“你……你胡说!”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不敢再看围观的镇民。
这时,赵大娘的孙子忽然醒了,拉着赵大娘的手说:“奶奶,我饿……我想吃昨天的甜糕……”赵大娘一愣:“甜糕?你昨天不是说肚子疼,没吃吗?”孩子摇摇头:“我吃了三块,还喝了凉水……”
真相瞬间大白,镇民们都明白了,孩子是因为吃多了甜糕,又喝了凉水,才导致的上吐下泻,和南烛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大家纷纷指责孙玉国栽赃陷害,连赵大娘也红着脸,向王宁道歉:“王掌柜,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还差点让你受了冤枉。”
孙玉国见大势已去,想偷偷溜走,却被镇民们拦住。“孙掌柜,你必须给王掌柜道歉!”“就是!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大夫!”孙玉国在众人的指责声中,狼狈地低下了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拉着刘二狗和郑钦文,灰溜溜地跑回了济世堂。
风波过后,钱多多拍了拍王宁的肩:“王掌柜,你放心,以后谁要是再敢找百草堂的麻烦,我第一个不答应!”王宁笑着道谢,心里却明白,经过这件事,孙玉国在青禾镇的名声彻底臭了,而百草堂,也赢得了更多镇民的信任。
夕阳西下,百草堂的灯又亮了起来。王雪正在给孩子熬药,张阳在整理药材,林婉儿在擦拭柜台,王宁则坐在桌前,看着窗外渐渐安静的青石板路,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知道,只要守住医者的本心,用心对待每一位患者,百草堂的路,一定会越走越宽。
秋分这天,青禾镇格外热闹。百草堂门前挂起了红灯笼,镇民们提着篮子往来穿梭,里面装着刚采的草药和自家种的瓜果——今天是王宁约定的“南烛子义诊日”,不仅要给镇民免费诊脉,还要教大家用南烛子搭配食材调理身体。
王雪穿着新做的月白长衫,鬓边依旧别着金银花,正忙着给镇民分发南烛子干。她手腕上的银镯子晃来晃去,那是陈阿婆早年送的,如今磨得发亮。“李伯,您这南烛子记得和枸杞一起泡水,每天喝一杯,腰就不沉了。”她笑着把纸包递给老李,如今老李的须发虽没全黑,但眼神亮堂,走路也不用扶着腰了。
不远处,张娜正带着几个妇人在院里炮制南烛子。竹筛里的果实紫黑油亮,她手把手教大家用细竹刷除绒毛:“这绒毛得刷干净,不然泡在茶里卡喉咙。烘的时候要用文火,烘到捏着硬实不粘手,药效才最好。”妇人们学得认真,时不时有人问:“张嫂子,这南烛子能不能和糯米一起蒸饭啊?”张娜笑着点头:“当然能,乌饭就是用它染的,又香又补身子。”
院门外忽然传来马蹄声,钱多多带着两个伙计,拉着满满一车药材赶来。他穿得比往常整齐,绸缎马褂上沾了些尘土,却难掩笑意:“王掌柜,云雾村的南烛子我拉来了!陈阿婆说,今年的果子长得特别好,特意多留了一半给咱们。”
王宁迎上去,掀开帆布,只见竹筐里的南烛子颗颗饱满。他想起上次去云雾村,陈阿婆领着村民在乌饭林里采摘的场景,那时还担心山路难走,如今钱多多已经和村里订了长期收购的规矩,药农们不用再担心果子烂在山里,百草堂也有了稳定货源。“辛苦你了,钱兄。”王宁递过一杯南烛子茶,“尝尝今年的新茶,比去年的更甜。”
正说着,林婉儿带着个陌生男子走进来。男子穿着粗布短褂,背着药篓,手里拿着张泛黄的纸:“王掌柜,我是陈阿婆的孙子阿明。阿婆说您要找《乌饭树栽培法》,这是她年轻时记的笔记,让我给您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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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宁接过笔记,翻开一看,里面不仅画着乌饭树的种植方法,还记着南烛子的各种用法——和当归配着治血虚,和杜仲搭着强筋骨,甚至还有用南烛子泡酒的方子。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进山采南烛子,张阳叮嘱的“认叶辨果”,想起王雪手背的伤口,这些过往的片段,如今都成了珍贵的印记。
“阿明,替我谢谢陈阿婆。”王宁把笔记小心收好,“等过几天,我再去云雾村,咱们一起把乌饭林打理得更好,让更多人知道南烛子的好处。”
这时,镇民们忽然安静下来,朝着街口的方向望去。只见孙玉国提着个布包,慢慢走了过来。他比之前瘦了不少,长衫也洗得发白,身后没有跟着刘二狗和郑钦文——听说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