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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远的金丝眼镜滑至鼻尖,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不定:"这...这不过是巧合!"话音未落,林婉儿如鬼魅般掠过众人头顶,手中拎着个哆哆嗦嗦的小厮——正是钱多多的亲信。小厮瘫倒在地,怀中账本散落,密密麻麻的账目记录着如何用霉变鸡冠花种子替换青葙子,还有给村民分发假证词的银钱往来。
"他...他给了我们五百两!"小厮指着陆明远嘶吼,"说只要让百草堂关张,还会有重赏!"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那抱着孩童的妇人脸色煞白,扑通跪在王宁面前:"王大夫,我们错信了谗言!求您救救我儿!"张娜早已趁乱取出银针,在孩童攒竹、睛明等穴位飞速施针,随着几缕黑气渗出,孩子的哭声渐渐转为抽噎。"看好了!"她举起染着黑血的银针,"这是外感风邪与内火交攻之症,与青葙子毫无干系!"
此时,乌云散去,夕阳的余晖穿透药铺的雕花窗棂,在满地狼藉上镀了层金边。陆明远被衙役拖走时,怀中滚落半块刻着"济世堂"的令牌,在青石板上撞出清脆的回响。而在济世堂旧址,一株野青葙正从瓦砾堆中破土而出,嫩绿的新芽在风中轻轻摇晃。
寒冬腊月,百草镇被皑皑白雪覆盖,唯有百草堂门前的两盏红灯笼在风雪中摇曳,映得朱漆招牌上的金字愈发醒目。一日,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药铺前,车帘掀开,一位蒙着黑纱的老者被搀扶着走下。"听闻王大夫善用青葙子治眼疾,求您救救我这双眼睛..."老者声音沙哑颤抖,腰间羊脂玉佩雕着失传已久的"百草纹",引起了张阳的注意。
王宁揭开黑纱,只见老者双眼布满血丝,瞳孔浑浊如蒙厚翳,隐隐有青紫色脉络盘绕。"此乃肝火郁结,又兼邪毒入络。"搭脉时,王宁发现老者腕间一道陈年疤痕,形状竟与钱多多账本上的火印如出一辙,"敢问老先生,可曾接触过霉变药材?"
老者浑身一震,缓缓开口:"实不相瞒,我乃钱多多之父钱万山。当年他犯下罪孽,我愧为人父,整日以酒浇愁,不慎误用了他私藏的霉变青葙子..."他从怀中掏出半幅残破的画卷,竟是失传已久的《百草青葙图》,画中一株青葙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幽蓝——与百草堂后院那株秋霜抽芽的神草如出一辙。
"二十年前,我在西域见过此画。"钱万山老泪纵横,"画中记载,青葙子若得天地灵气滋养,可炼成'明目神丹'。只求王大夫..."
话音未落,一阵阴笑从风雪中传来。孙玉国不知何时立在檐下,一袭黑袍裹着嶙峋身形,手中握着半截断裂的翡翠扳指:"钱万山,你以为把祖传秘宝献出来,就能赎罪?"他扯开衣襟,胸口赫然纹着与钱万山相同的疤痕,"当年我们合谋垄断药材,那些冤魂可都还盯着你!"
林婉儿瞬间出鞘,剑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原来你才是幕后主使!钱多多账本上的暗纹,还有陆明远的药箱,都是你在操控!"
孙玉国癫狂大笑,掏出个药瓶:"不错!从散布谣言到投毒栽赃,皆是我一手策划!只要毁掉青葙子,就能断了百草堂的根基!"黑色粉末随风飘散的刹那,后院突然升起一道奇异的蓝光——那株神草竟在寒冬中绽放,雪白的花瓣流转着星辰般的光芒。孙玉国手中的药瓶寸寸碎裂,黑色粉末在空中化作缕缕青烟。
陈老拄着拐杖颤巍巍走来,翻开泛黄的族谱:"我陈家世代守护青葙秘辛。传说每隔百年,便会诞生一株'灵葙',其花可解百毒,其籽能愈沉疴。看来,时候到了。"
七日后,当第一缕春风吹化积雪时,"明目神丹"终于炼成。钱万山服下丹药的瞬间,眼中翳障如薄冰消融。他望着焕然一新的百草堂,突然跪地痛哭:"我愿散尽家财,助百草堂建立药材种植园,让青葙子造福世人!"
而孙玉国在蓝光笼罩下,瞬间白发苍苍。他颤抖着伸手触碰青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