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却出奇地冷静,捡起地上的药渣凑近鼻尖。苦涩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硫磺味,他的目光转向晾晒的紫纹葫芦巴,心中警铃大作。这些特殊的药材还未来得及炮制,断不可能直接入药。
“各位父老乡亲,可否容我三日?”王宁登上药柜旁的木凳,声音清朗,“若查不出真相,我王宁自毁医牌,永离青河镇!”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张娜趁机给几个情绪激动的村民递上安神茶。
深夜,百草堂内灯火通明。王宁将剩余的紫纹葫芦巴研磨成粉,在铜锅中细细熬煮。林婉儿消失前留下的“葫芦印”三字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却始终不得要领。突然,他发现煮沸的药汁表面浮现出细小的纹路,竟与林婉儿眉心的朱砂痣颇为相似。
“哥,你看这个!”王雪举着从钱多多身上扯下的布袋冲进来,里面装满红色粉末,“我在他住处找到的,和药渣里的味道一样!”张阳药师取来瓷片,将粉末与葫芦巴粉混合,火焰瞬间变成诡异的蓝色——这是砒霜与硫磺混合的特征。
与此同时,济世堂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孙玉国倚在檀木太师椅上,听着刘二狗的汇报,三角眼中闪过阴鸷的光:“那些愚民果然好骗。不过这王宁......”他转动着翡翠扳指,目光落在墙上的古画,画中采药人腰间的葫芦与林婉儿的玉佩竟有几分相似,“派人盯着隐仙谷,我总觉得那地方还有秘密。”
第二日,王宁带着药渣来到县衙。县令望着检验砒霜的银针,面色凝重。可还未等案子有进展,县城突然传来消息:服用过百草堂“毒”药的病人,症状竟开始自行缓解,甚至有人已经痊愈。
“这不可能!”孙玉国摔碎手中的茶盏,“加了砒霜的药,怎么会......”他突然想起钱多多曾说,那些紫纹葫芦巴似乎有某种特殊的中和作用。
深夜,王宁独自在药庐研究。他将紫纹葫芦巴与普通药材进行配比实验,发现当剂量达到某个微妙的平衡点时,不仅能化解砒霜之毒,药效还能成倍提升。更令他惊讶的是,在古籍中偶然翻到的残页上,竟记载着类似的“以毒攻毒”之法,而配图中的药田,与隐仙谷的布局如出一辙。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窗外传来藤蔓摩擦的声音。林婉儿的身影若隐若现,这次她手中拿着半块刻着葫芦图案的玉牌:“记住,真正的敌人不是孙玉国......”话未说完,一道黑影袭来,林婉儿迅速消失,只留下玉牌上淡淡的温热。
王宁握紧玉牌,上面的纹路与青玉葫芦佩完美契合。他忽然想起孙玉国墙上的古画,想起钱多多闪烁的眼神,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心中成形——这场毒局,或许只是个引子,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神秘的隐仙谷和葫芦巴的古老秘密。
此刻的青河镇,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孙玉国接到神秘来信,信笺上只有一个血色的葫芦印记;钱多多躲在客栈里,对着怀中的奇怪图谱瑟瑟发抖;而王宁,已经带着新的发现,准备再次踏入隐仙谷......
残月如钩,隐仙谷在夜色中笼罩着一层诡异的薄雾。王宁将半块玉牌与青玉葫芦佩拼接在一起,莹白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谷口的青石,上面赫然浮现出一行古老的篆文:\"欲解葫芦秘,先破三生局\"。张阳药师举着油灯凑近,浑浊的瞳孔中映出石壁上斑驳的符咒,\"这是失传已久的上古禁制,每道符咒都对应着一个机关。\"
王雪握紧腰间的短刃,红绸巾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自从上次从隐仙谷归来,她特意在发间别了枚葫芦形状的银饰,\"哥,你说林姐姐会不会在里面?\"话音未落,四周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响动,数十只通体赤红的蜈蚣从石缝中爬出,毒牙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王宁迅速从行囊中取出特制的药粉撒出,粉末与蜈蚣接触的瞬间腾起白烟。可诡异的是,这些毒虫竟在烟雾中重组身形,化作巨大的蜈蚣虚影朝他们扑来。\"是幻毒!\"张阳药师突然捂住口鼻,\"这些蜈蚣是用毒雾幻化的,真正的杀招在......\"
话未说完,王雪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王宁眼疾手快抓住妹妹的手腕,却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地底传来。千钧一发之际,藤蔓破空而来缠住两人腰身——林婉儿的白衣在夜色中宛如鬼魅,她手中的藤蔓上缠绕着金色符文,\"屏住呼吸,跟我来!\"
众人被拽入一处隐秘洞穴,洞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得透亮。林婉儿的面纱已经完全褪去,露出精致的面容,眉心的朱砂痣此刻泛着妖异的红光,\"三生局由生门、死门、幻门组成,我们现在在幻门之中。\"她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三道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