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发生了。百姓们纷纷伸出手,掌心亮起微光。这些光芒汇聚成河,注入药臼之中。千年马槟榔王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金光化作巨网,将整个祭场笼罩其中。黑雾在金光中消散,傀儡们恢复清明,钱多多被光芒击中,惨叫着跌下祭台。
黑袍人在金光中渐渐消散,面具破碎的瞬间,王宁看到了他真实的面容——竟与祖父手记中年轻时的画像有七分相似!这个发现让他心头剧震,但此时已无暇细想。阵法彻底瓦解,铜鼎轰然倒塌,露出下面深埋的古老石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藤蔓符文。
林婉儿踉跄着走到石碑前,指尖抚过符文,泪水夺眶而出:“师父,我终于完成使命了...”她转身望向王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但巫蛊门的秘密,才刚刚开始浮现。”
药王祭场一片狼藉,却响起了久违的欢呼声。王宁望着手中的药臼,马槟榔王的金光渐渐收敛。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但更大的谜团才刚刚展开。而他,作为百草堂的传人,将与林婉儿一起,揭开马槟榔背后隐藏了千年的真相。
残阳如血,将倒塌的祭台染成暗红。王宁蹲下身,指尖抚过石碑上斑驳的藤蔓符文,触感竟与林婉儿颈间的纹身如出一辙。“这些符文记载着初代护道者与巫蛊门的盟约。”林婉儿声音沙哑,软剑撑地才勉强站稳,“他们曾共同守护马槟榔,直到‘千魂引’现世...”
话音未落,张阳突然剧烈咳嗽,嘴角溢出黑血。王雪慌忙扶住老药师,却见他掌心的腐蚀伤处翻涌着细密蛊虫。“不好!是巫蛊门的‘噬心蛊’!”林婉儿撕开衣襟,取出藏在贴身之处的翡翠药瓶,“这是用马槟榔王芯炼制的解药,快!”
药汁入喉的刹那,张阳瞳孔中的幽绿褪去。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半卷焦黑的手记:“当年...你祖父追查巫蛊门时,在西域发现了这个...”泛黄的纸页上,半朵莲花与青铜面具的草图旁,赫然写着“巫蛊少主,吾儿...”
王宁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上石碑。祖父临终前攥着的莲花玉佩碎片、黑袍人面具下熟悉的面容、药臼与石碑的共鸣——所有线索在脑海中轰然串联。林婉儿望着他震惊的神色,终于下定决心揭开后颈纹身:“实不相瞒,我师父正是你祖父失踪的师兄,当年他们为销毁千魂引...”
夜色骤临,数十盏孔明灯突然从山后升起。钱多多的声音混着冷笑从空中传来:“以为赢了?真正的阵眼,你们还没找到!”孔明灯化作流火坠落,点燃了四周的枯草,傀儡们再次从浓烟中现身,额间贴着写有村民生辰八字的符纸。
王雪突然拽住哥哥衣袖:“孙玉国仓库的‘西域香料’!那些木箱上的符文,和这些符纸一模一样!”她掏出从废墟中找到的半截木箱,焦黑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芒。张阳仔细辨认,突然瞳孔骤缩:“这是巫蛊门失传的‘借尸还魂阵’,需要以马槟榔王为引,献祭全镇人的生魂!”
林婉儿长剑出鞘,剑刃却在接触傀儡的瞬间崩裂。她望着手中断剑,突然想起石碑上的最后一行小字——“解阵之法,唯血脉共鸣”。她猛地抓住王宁手腕:“用你的血!巫蛊少主的血脉,或许能...”
话音未落,黑袍人竟从地底破土而出。他的面容已彻底化为王宁祖父的模样,手中锁链缠绕着燃烧的孔明灯:“乖孙儿,来得正好!”锁链如毒蛇般缠住王宁,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当年你祖父偷走天枢鼎,害我被困地下二十年,这笔账该清算了!”
王雪举起药锄冲上前,却被黑袍人袖中飞出的蛊虫逼退。林婉儿咬破指尖,血珠滴在断剑上,剑身竟重新凝结。“以护道者之名,借天地正气!”她挥剑斩向锁链,剑气与黑雾相撞,激起漫天火星。
千钧一发之际,王宁摸到怀中的莲花玉佩碎片。当碎片与黑袍人腰间玉牌拼合的瞬间,石碑突然发出万道金光。符文化作藤蔓缠绕住黑袍人,他发出凄厉惨叫:“不可能!我明明用噬魂散控制了...”
“你漏算了人心。”王宁握紧玉佩,祖父临终前的画面在眼前闪过,“他用毕生时间寻找破解之法,而真正的钥匙,一直藏在百草堂的药香里。”他掏出香囊,里面的马槟榔粉末混着百姓们的希望之光,化作屏障将黑袍人困住。
张阳颤巍巍地将半卷手记贴在石碑上,残缺的文字自动补全。原来当年巫蛊少主为炼制千魂引走火入魔,初代护道者为守护苍生,用天枢鼎将其封印,并设下“血脉制衡”之局——唯有巫蛊血脉与护道者联手,方能彻底摧毁阵法。
“一起!”林婉儿将断剑刺入石碑,王宁同时将玉佩嵌入凹槽。金光暴涨,所有傀儡身上的符纸燃烧成灰,钱多多在惨叫中被黑雾吞噬。黑袍人在金光中逐渐透明,消散前,他望着王宁的眼神竟闪过一丝悔意:“告诉...你祖父,我错了...”
黎明破晓时,山谷间的马槟榔树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王宁将千年马槟榔王重新埋入石碑下,与林婉儿共同刻下新的盟约:“以仁心为引,以善意铸魂,保草木灵秀,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