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沉得很。”
何大清却不肯罢休,又给贾东旭的酒杯满上,笑着劝:“这才哪到哪啊,咱爷俩好不容易聚一次,这些年难得喝回酒,怎么也得把这瓶喝完。
放心,叔陪着你,这酒不醉人,来,咱再走一个。”
架不住何大清再三劝说,贾东旭迷迷糊糊端起酒杯,闭着眼睛一饮而尽。这杯酒下肚,他彻底撑不住了,嘟囔着:“何叔,幸亏你回来了,要不……要不我上哪吃这么好的菜呀……”
话音未落,他身子一歪往后靠去,脑袋歪着贴在被子上,没一会儿就呼呼大睡起来,鼾声震天。
“怀茹啊,东旭喝多了,你出来给他盖个被子。”何大清假装酒意上头,扯着嗓子冲里屋喊。
里屋炕上,秦淮茹正坐在一旁看着棒梗和小当,细心地给两个孩子掖着被角。
听见喊声,她立马起身走了出来,见贾东旭歪在炕上睡得沉,不由得嘟囔:“这个东旭怎么这么不经喝。
何叔,您看他,这么快就醉过去了,对不住了哈。
您喝好了吗?
要不您先回去歇着?”
“没事没事,怀茹,你先伺候东旭。”何大清摆了摆手。
“哎,那我先给他盖上被子。”秦淮茹应着,抬脚就上了炕,伸手给贾东旭拉过被子盖好。
看着她那磨盘似的大腚,俯身时不经意一伸腰,露出一抹雪白,衬着那副贤惠照料人的模样,何大清看得眼睛发直,心里暗忖:傻柱这个臭小子,眼光倒还不错,总算随了他老子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