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食堂当大师傅,每个月五十多块的工资,比易中海挣得还多;加上他在外头接私活,认识的三教九流多如牛毛,人脉远非易中海能比。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不让易中海忌惮?怎么可能留着他在院里当自己养老路上的绊脚石!
想完这些,何大清眼神中厉色一闪而过。
他可不是傻柱那种一根筋,打小就在市井里混,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经何雨水这么一点拨,瞬间就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了个通透。
他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心里暗自发狠:易中海,你个狗东西,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末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皱着眉问道:“雨水,按理说,易中海那爱凑热闹、爱充大爷的脾气,你哥的后事怎么也该是他出面操持,我怎么没见着他人影?”
何雨水听了,脸上露出一丝解气的神色,立马说道:“爸,易中海现在瘫了!”
“什么?瘫了?”又是一个让何大清震惊的消息。
“是啊,瘫了。他跟贾家的贾东旭去黑市买粮食,被保卫科的人发现了。
两人慌不择路地逃跑,保卫科以为他们是犯了大案的犯罪分子,直接就开了枪,他俩一人挨了两枪,现在都瘫在家里动弹不得呢。”
“什么?老贾家的贾东旭也瘫了?”
“嗯,都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