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忙活了一整天。
还有长青哥、大茂哥、光天哥,都跟着忙前忙后。
一大妈、二大妈她们也都过来帮衬着,不然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下来。”
何大清听罢,连忙擦干脸上的眼泪,站直身子,对着屋里的众人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透着十足的诚恳:“谢谢大伙,谢谢大伙为我儿的葬礼操心劳力。
等过两天我把家里的事都处理妥当,一定请大家伙到饭馆里吃一顿,好好谢谢各位的情分!”
众人连忙摆了摆手,七嘴八舌地劝着,说都是邻里街坊,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没必要特意破费。
许大茂红着眼眶,梗着脖子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带着点没压下去的哽咽,攥着拳头说道:“何叔,我是大茂!傻柱走了,往后家里但凡有一点要搭把手的事,您尽管开口吩咐我一声。
跑腿送信、搬东西修家具,我年轻力壮,有的是力气,干啥都成!”
何大清看着眼前眼眶通红的许大茂,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是大茂啊,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哎,你爸妈还好吧?”
“好着呢,何叔。”
“跟你爸说,有时间我去找他喝酒。”
“哎,知道了,何叔。”
一旁的刘长青刚要上前,何雨水赶忙拽了拽何大清的胳膊,低声介绍道:“爸,这就是刘长青,长青哥。
长青哥现在是咱们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
何大清立刻敛起脸上的悲戚,对着刘长青微微欠身,双手在身前搓了搓,诚恳说道:“你好,刘科长。
谢谢您,谢谢您为我们操持傻柱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