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的头,“哭一晚上了,别熬着了。
你哥也是心瞎,这么好的妹妹不疼,偏疼外人,没福气得很。
回屋好好睡一觉,明天还得送你哥去火葬场呢。”
何雨水摇了摇头,小声道:“谢谢你,长青哥。可我不想睡,我想在这儿守着我哥,明天……明天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话音未落,眼泪又噗嗤噗嗤往下掉。
刘长青叹口气:“嗨,你这小妮子真是水做的,眼泪说流就流。
行了,别哭了,想守就守着吧,别熬坏了眼睛。一大妈,你在这儿陪着她,我去外边抽两根烟!
放心,我不走。”说着便转身出了屋。
外头早已在刘海中张罗下搭起灵棚,不知从哪儿凑来的白布扯得整齐,还备好了丧服正套在棒梗身上。
棒梗睡眼惺忪地跪在灵前,慢悠悠给傻柱烧着纸,秦淮茹蹲在旁边,低声哄着犯困的他。
刘海中还有齐家、李家、王家的男人,都围坐在灵棚旁的八仙桌边,抽着烟闲聊。
见刘长青出来,刘海中立马起身招呼:“刘科长,您坐。”
刘长青笑着摆手:“坐坐坐,老刘,我坐这儿就行。
”拉过板凳坐下,掏出中华烟挨个递了一圈,开口道:“大家伙儿今晚都辛苦了,等明天让雨水拿钱,中午我叫刘鸿昌来,咱好好吃一顿。”
刘海中咂咂嘴:“刘科长,雨水那丫头哪儿来的钱?
要不还是咱大家伙儿凑凑吧。
哎,傻柱这小子,死了都没给家里留点儿遗产,上班五六年了,咋混得这么差。”
刘长青摇摇头,笃定道:“放心吧老刘,有钱。
刚才易中海家的给雨水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