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指尖发颤地扯开铁盒,盒盖“叮当”一声掉在地上,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压根没顾上看盒里的钱,双手慌乱地扒拉着,飞快抽出一封信,信封上清清楚楚标着54年6月15号。
她猛地撕开信封,展开信纸,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老易亲启,雨水、柱子近来都安好吗?
柱子进了轧钢厂食堂,干活顺不顺心,吃得饱不饱?
柱子也快到娶亲的年纪了,你多帮着留意些合适的姑娘,要是有靠谱的,就让他早点成家,到时候我把他结婚的钱一并寄回来,绝不能委屈了孩子。
雨水学习成绩怎么样?告诉他可得好好学,用心读书,争取考上大学,将来能有个体面前程。
我这里里一切都好,你们不用惦记,盼你们回信告知近况。
”字里行间全是对她和傻柱的惦记,句句都是叮嘱,满是藏不住的关心。
何雨水的眼泪瞬间就崩了,“噗嗤噗嗤”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信纸上晕开一片片墨迹。
她嘴张得大大的,喉咙像被堵住似的,连哭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抑制不住的哽咽。
失而复得的亲情在这一刻格外珍贵。
她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失去哥哥的绝望夜晚,刘长卿竟把这份牵挂送到了她手里,原来她世上还有亲人,她爹一直都在关心着她和哥哥。
她攥着信纸,满眼泪水,带着哭腔抽抽搭搭地问:“一大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