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步往外挪。
厨房里做饭的何雨水端着窝头出来,见他这样忙问:“哥,你要去干嘛?该吃饭了。”
“你先吃,哥去隔壁看看,东旭哥和秦姐吵得这么凶,我得去劝劝。”傻柱喘着气说。
“哥,别去,人家家事咱别管。”何雨水急忙阻拦。
“你个小妮子咋变得这么冷漠?那是秦姐,不是外人,我去看看。
”说完,傻柱不顾何雨水阻拦,执意拉开门,慢悠悠往贾家挪去。
何雨水端着窝头,呆呆望着他的背影,直到傻柱身影消失在门外,才嗫嚅着小声喊了句“哥”!
这声哥里满是委屈、不舍,还有藏不住的担心。
傻柱身体有多差,别人不清楚,何雨水心里门儿清,这几天傻柱早中晚都要咳血,她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
这些天她拼尽全力想给傻柱补营养,手里没钱,就厚着脸皮去男同学家买过几回肉,可那点肉多半都进了棒梗嘴里。
傻柱是何雨水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纵使傻柱满心满眼都是秦淮茹,对她渐渐淡了关怀,可只要这人在,她心里就有个依靠,有份念想。
如今明知傻柱时日无多,这份唯一的牵挂眼看就要断了,何雨水心里疼得像被刀剜,难过到喘不过气。
这些夜里,她总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到后半夜,哭自己命苦,哭老天爷不公,哭父亲当年的绝情,哭傻柱把她抛在脑后的冷落,更哭这世间薄凉,只剩她孤零零一个人,连最后一个亲人都留不住,满心的委屈和绝望,压得她快撑不住。
为了给傻柱补身体,何雨水哪怕对着从前不喜欢的男同学,也得强装微笑凑上前买肉,那些好不容易换来的肉,多半都进了棒梗肚子,没多少能落到傻柱嘴里,可她半点不怨,反倒甘之如饴。
她就盼着这点微薄的营养能多撑傻柱一阵,哪怕就多留一秒也好,只要哥在,她就有个依靠,不用孤零零一个人守着这冰冷的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