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了。
他还打算以现在的小农场为基础,慢慢扩大到上千亩、甚至两千亩的规模,囤积物资、积蓄力量,等后续运动起来时,有能力保下一批他看好的干部。
这样一来,运动结束后,他作为有功之臣,必然能火线提拔,哪怕主政一省的保卫工作,也不算白来这一世。
可现在,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有些事,根本由不得他慢慢规划,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往前跑。
刘长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既然没法按原计划来,那就顺势而为,在这场乱局里抓紧一切机会壮大自己,只要手里有足够的实力,无论将来怎么变,他都能站稳脚跟。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刘长青反手带上门,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他从抽屉里抽出一根烟,慢悠悠点燃,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辛辣感顺着喉咙滑下,才稍稍驱散了席间的疲惫。
他把脚搭在办公桌上,往椅背上一靠,慢慢闭上眼睛养起神来。不过一顿午饭的功夫,竟比在厂里巡查一上午还要累——和李怀德、杨厂长这些人动心眼、玩心思,太费脑细胞了。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眉宇间还凝着一丝沉郁。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王学明的声音传了进来:“科长,您回来了?”
刘长青没睁眼,淡淡应了一声:“嗯,回来了。”
“科长,您脸色不太好,咋了?”王学明走到办公桌前,见他神色疲惫,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刘长青猛地睁开眼睛,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直直看向王学明,语气郑重地说道:“学明,有件事要跟你说——有些准备,咱们得提前做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按部就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