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抿了口酒,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慢慢吃着。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只有碗筷轻微碰撞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刘长青放下筷子,脸上带着沉稳的笑说道:“李哥,厂里的意思我懂了。维稳这活儿,我们保卫科责无旁贷。
只要厂里能给够支持,我保证把厂区内外盯得严严实实,绝不让任何乱子影响提级的事。”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语气不卑不亢地补充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合并过来的那几家厂子情况复杂,工人的秉性、原来的安保底子都摸不清楚,光靠我们现在这点人手,怕是有些吃力。
还有,要是遇到拒不配合、甚至挑头闹事的,我们出面镇场没问题,但厂里得给我尚方宝剑——该处置的处置,该上报的上报,不能让我们夹在中间两头受气,到头来落不着好。”
李怀德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和刘长青现在是合作的关系,办事说话都透着对等的分寸,可一旦厂里把保卫科的管辖权要回来,这层关系就彻底变了。
他是副处级,刘长青只是副科,到时候就算不在一个部门,也自然而然成了上下属,刘长青得矮他一头,以前的对等合作,也得变成听候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