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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这事儿要是被最上面知道了,可不光是违规那么简单,分明是借着合并、调生产线的由头,变相挪用国有资产,为自己的仕途铺路。
一旦东窗事发,别说晋升了,怕是连现有的乌纱帽都保不住,甚至可能要担上更重的责任。
这些领导个个精明,不可能不清楚其中的风险,可他们还是铁了心要干,背后定然还有更深的门道和更硬的底气。
想不明白的事,刘长青索性不再钻牛角尖。他心里清楚,眼下纠结“是谁的意思”没用,不如把话挑明,看看厂里到底想让他做什么。
想到这里,他举起酒杯,对着李怀德笑道:“李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来,敬你一个,谢谢你还惦记着兄弟。”
李怀德赶忙举起酒杯,两人“叮”地碰了一下,各自抿了口酒。放下杯子,刘长青笑着追问:“李哥,按您这话的意思,我们保卫科往后该怎么走?”
李怀德脸上的笑意更浓,拍了拍桌子说道:“长青,咱是兄弟,我有啥话就直说,不跟你藏着掖着。今天这顿饭,杨厂长和白书记都知道,他俩就在隔壁包间呢。”
刘长青这下是真的惊讶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没想到两位厂领导竟然也在,还特意让李怀德来跟自己谈。他压下心里的波澜,点了点头,示意李怀德继续说。
“兄弟,你年轻、办事利落,厂里的领导都挺看重你。
”李怀德语气诚恳,“以后咱轧钢厂要是提了级,成立总厂保卫处,那处长的名额,除了你,我们谁也不认。这是厂领导给你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