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4号结婚。不过现在有个事,还想麻烦厂里帮衬一把。”
白书记刚听见日子,正笑着点头说“这日子选得好”,一接话头立马收了笑,用手指虚点着他:“我就知道你小子找我没纯好事!说吧,是钱紧还是票不够?厂里能给你凑的都给你凑。”
“不不不,白书记,我现在不缺钱也不缺票,就是缺个地方。”刘长卿连忙摆手,生怕他误会。
“缺地方?”白书记皱着眉想了想,“你住的那院儿,老李不是把旁边几间倒座房都腾给你收拾了吗?
咋,你媳妇嫌平房不好,想住筒子楼?
这我可真没法子——你也知道咱厂筒子楼多紧张,车间里多少同志都等着分呢!要不这样,我发挥发挥风格,咱俩换换,我那间给你?”
刘长卿赶紧笑着摆手:“哪能是这事啊!白书记,我媳妇不挑这个——别说现在那几间倒座房都拾掇好了,就是没这房,我哪怕住窝棚,她也愿意跟着我。她不图我的房,就图我这个人实在。”
这话一出,白书记顿时拍着桌子笑了:“就你刘长卿!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傻乎乎,五大三粗的,脸黑得跟炭似的,人家姑娘能看上你啥?
我看啊,准是你小子耍了啥小聪明,把人家姑娘哄到手了!不然凭你这模样,人家能乐意?”
刘长卿立马收了笑,板起脸较真:“白书记,可没您这么埋汰人的!我咋了?我是正儿八经的战斗英雄,咱这叫有阳刚之气!啥叫傻乎乎、五大三粗啊?”